,流着泪乞求我温柔一点,结果转头一句错误、一句两难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既不为我也不为他,你说,我到底凭什么放你自由?”
本就哽咽到呼吸不顺的温荞在某一瞬有种心也死了的错觉。
心底蔓延的抽痛让她不自觉蜷起身子抓紧胸前的衣服,滚烫的泪打湿枕头。
原来,原来她一直都被监视着吗。
而且是这样吗,原来她曾经也有选择?
可那是否真是选择,他们之间又真的不是错误?
为何她感到的只有争夺,为何“我们”没有“我”,为何停止的权利都没有。
而他还在继续,他说“你真以为自己委屈或是高尚吗?你当初放弃他选择我真的是你的努力,是你用情多深吗?”
“分明是觉得他高高在上,像皎洁的月光,无法私有,而我只会强迫你,卑鄙地把你强留身边。”
“你自卑、懦弱,你退而求其次选择我,最后真的骗过自己以此为托词,然后说你喜欢我?”
“你还敢理所当然地用眼泪乞求我的心软。”他贴向女人脸颊亲密地耳鬓厮磨,薄唇蹭着她的耳垂阴森怪调开口,末了在她脸颊一吻,低柔地近乎阴狠地在她耳边说:
“你觉得我,还是我的喜欢可以这样被你践踏?”
像是触发了大脑的自我防御机制,脑袋响起尖锐的嗡鸣,温荞哭泣着手脚并用地剧烈挣扎,试图逃离这里,嘴里也不停乞求。
“求求你……求求你念离,求你不要说了,求你放过我……”
可念离仍不肯停,他稍一施力便翻身跨坐她的身上压住挣扎的双腿,抓住女人两只手腕只手扣在头顶,森冷阴沉的像只夜间出没的野兽,嗓音低沉而又不疾不徐地自顾自道:
“后来你终于承认喜欢他,可你真的喜欢他吗?为何你的喜欢总是这样,什么都抵挡不了?”
“你和我在一起时喜欢他,和他在一起却又与我纠缠。你真以为他什么都不曾察觉?你又为何不敢和他坦白?”
“你大可以告诉他你是被强迫的,可你为什么不说?你怕他失望、怕他抛弃你?可他的失望会比威胁本身更可怕吗?你又凭什么觉得他的喜欢和你一样浅薄,浅薄的没有信任,浅薄的会把矛头对准受害者你,而不是你们共同的敌人我?”
“还是确实是你的那点喜欢在作祟。”他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毫不意外地触到满脸濡湿,可他并不心软,近乎残忍地继续道。
“你怕我坐牢,而你又向来逆来顺受,把自己踩进泥土低入尘埃,所以你充分发挥牺牲精神,什么都可以忍受,包括你恪守的尊严和道德,包括长久的侵犯和威胁。”
“告诉我荞荞,你是这样想的吗?你是这般的伟大吗?”
他最后一句温柔地近乎诱哄,温荞却兀自绝望。
“不要说了——”
她从未发出过这般尖锐的声音,已然崩溃,冷意钻进骨缝,牙齿都在打颤。
她没想到能难堪到这个地步,真的没想到。
比被剥光衣服丢到大街上还要难堪。
她不知道人类承受痛苦的阈值到底在哪里,只是偏过头几乎气声般地说,“求你,不要再说了。”
可念离只是冷笑一声,猛然掐住她的脸,语速急促近乎疯了一般:“怎么,这种程度就已经觉得痛苦了吗?可更痛苦的还在后面呢。”
他讽刺地拍拍她的脸,手掌握住女人纤细脆弱的喉咙收紧,轻慢从容地一字一句说道。
他说“你不是喜欢他吗荞荞,我成全你。不许分手,我要你就这样继续和他在一起,继续顶着这具快被我玩儿烂的身子去和他接吻做爱。”
温荞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感受,痛过头就成了麻木,唯有身体生理性颤栗发抖。
她在想是那样吗,她口口声声喜欢实则让人失望的可以,轻飘的就像空气里的尘埃,漂浮不定,没一点用。
她想是不是真像念离说的那样,想到底是假意里掺了真情,还是真情里多了那么一丝假意。
念离说错了吗,没有,所以她才那般痛苦,像一记记耳光扇在脸上,疼痛又伤人。可一切又只如他所说的那样吗,好像并不是,好像有什么更为根本的东西被忽视了,她一时又说不出来。
而且念离一番话好似推翻了她的怀疑,他不可能是阿遇。她怀疑验证过的那些细节暂且不提,他从头到尾都在监视她,他记恨她的背叛,嫉恨阿遇,恨得想捏碎他们骨头,所以现在故意为之地折磨报复。
而阿遇,正如念离所说,他真的一无所知吗?
她的恋人虽还是个学生,但他的聪明敏锐从某种程度来说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更遑论某些时刻她已经察觉到的恋人温柔皮囊下的偏执、强势以及无法形容的乖戾和狠劲儿。
是以,作为白天在三尺讲台教书育人的老师背地里却和自己学生纠缠在一起,就算在这段关系中完全丧失主动权,被宠爱但也被控制,被他拉着往深渊里坠落,在肉欲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