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百八十六、
&esp;&esp;血迹,为什么会有血迹?
&esp;&esp;颜子衿心里一个咯噔,这宫里为什么会留下一个带有血迹的东西?又是谁藏在此处的,甚至还特地装在这样一个精致的匣子里。
&esp;&esp;而且这佩饰无论做工与用料皆是珍品,即使是宫中的妃子,能有资格持有这样东西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如今的后宫,大抵就只有梁贵妃和皇后娘娘两位。
&esp;&esp;当初颜子衿求得皇后准许,得以时时入宫看书,与那些女官聊天时曾得知梁贵妃不喜佛道,只拜月神,即使随帝后上山祭祀,也从没有踏足过道宫,至于皇后娘娘,衣饰依规矩虽多是凤凰纹饰,但她每次来道宫时都会特地穿得素雅清丽,从不会佩戴这样华丽的佩饰。
&esp;&esp;既然这两位都不是会留下此物之人,那又是谁的东西,更何况还是极其特殊的凤纹,要知道即使是长公主殿下,也多是以青鸾为饰。
&esp;&esp;就在颜子衿在脑海里不住思索时,成云见她长久沉默,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边,自然一眼看到她手中的佩饰。
&esp;&esp;“这是,汉王妃的东西。”
&esp;&esp;颜子衿被成云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她连忙转头看向她,对面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佩饰,眼眶竟已经发红,听她口中提到汉王妃此人,颜子衿更是不解:“汉王妃曾经来过道宫吗?”
&esp;&esp;“据我所知,王妃从未来过此处。”
&esp;&esp;“可你说这是她的东西,若汉王妃从未来过此处,又怎么会将这个东西留在这里?”
&esp;&esp;“我……我不知晓。”
&esp;&esp;“先皇后……或者说已逝的太后,在汉王妃之事后,可曾来过道宫?”
&esp;&esp;“从未,先皇后本就旧疾缠身,汉王妃一事后更是被先皇气得一病不起,不久便离世了。”
&esp;&esp;颜子衿看着手里的佩饰,既然先皇后汉王妃,甚至皇后和梁贵妃都未来过道宫,那是谁留在这里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esp;&esp;“算了,汉王妃之事本就是禁忌,即使是道宫也禁止随意谈起,这件事只当你我都没发觉,什么都没发现。”颜子衿将东西放回,又将匣子赛回到柜子深处,连声说着翻了这么久也有些饿了,让成云帮自己弄些吃食来。
&esp;&esp;成云头一次见颜子衿在这个时辰喊饿,又想到颜子衿午膳时没胃口只用了半碗粥,算起来也撑不了多久,便去替她准备糕点清茶。
&esp;&esp;颜子衿见成云离开,并未在此处等待,而是前往山壁上的云亭休憩,初春的山上最是好看,桃梨芬芳,翠叶绿枝,伴着流云清风,别有一番意趣。
&esp;&esp;“持玉!”
&esp;&esp;颜子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见苏姑娘立在树端,她在山壁上几个轻跃,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自己面前:“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esp;&esp;“瞧花呢,你看对面山壁上的花。”
&esp;&esp;“好看是好看,但是没有山下花林的花好看。”
&esp;&esp;苏姑娘提起花林,颜子衿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猎场里的那片花林,江柔就葬在那里,又想起那皇家猎场并非常人随意进入之地,也不知后来江照会不会趁春猎的时候,去为她祭扫一番呢?
&esp;&esp;这么一想,颜子衿便顺势提起春猎之事,算起来再过不久也到了时候,京中大抵又要好好热闹一番了。
&esp;&esp;可苏姑娘听她说完后,却是歪了歪脑袋,直道她并未瞧见颜子衿所说的有人在为春猎忙碌置办,此番倒是轮到颜子衿不解,毕竟春猎将近,这个时候按规矩也应该开始准备了呀。
&esp;&esp;“春猎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esp;&esp;“自然是的,每年春猎的时候,陛下和娘娘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在场的呢。”
&esp;&esp;“那你们的皇帝和皇后好辛苦呀,病成那样了还得忙着这些事。”
&esp;&esp;“什么?”颜子衿拿着香勺的手一顿,旋即看向苏姑娘,这如今都快三月,难不成陛下的病还没好?
&esp;&esp;“虽然师尊以前说过,下山后要按下山的规矩来,皇宫不能随意出入,可我要替师尊找师娘呀,非常之事当作非常之为,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拿也什么都没翻,只是跑进去看了看,没人发现的。”苏姑娘连忙摆手解释道。
&esp;&esp;“那你在宫里可听见了什么?”颜子衿见成云还未来,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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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