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很不喜欢他的自作主张。
“不是你说要足够湿才可以?”他完全没觉得有半分不妥。
“那我也没让你出来。”钟梨带着埋怨。
他不急不缓的用肉棍戳弄着逼,“不出来怎么让你湿?”
“嗯…你,你没有发现解这蛊毒只有插在里面才行吗?”直白的指出这话,她有点儿恼又有点儿气。
他一抽出来,熟悉的痛意便向她席卷而来,他要是直接插进去,不够润滑,她又疼。
非要选,相比于蛊毒带来的折磨,她宁愿他直接插进来。
既都是中了蛊毒,她不信他没有感觉到。
“发现了。”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回,专注地用鸡巴上下碾着穴肉,同时大拇指揉着阴蒂,就是不进去。
钟梨见他这态度,来了一股火,“那你还不赶紧进来!”
热乎乎的水流从缝里流出来,润湿了肉柱。
他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她的逼又嫩又软,引得他想要更多。
“不够湿。”他的声音开始有几分哑意,闷着沉郁。
“啊…唔啊…你快点啊,我要难受死了!”钟梨颐使气指起来。
她享受惯了,受不了要一边忍受麻痒,一边忍受空虚。
现在又嫌他慢了。
高夺哪是个好脾气的人,他向来说一不二,在床上就更别提了,他要怎么样就得怎么样。
先前肯顾及她感受,给她足够接纳他的空间,不过是兴致使然,她一再抱有不满,终于惹得他失了耐性。
“你再多嘴我把你绑起来。”
骤然凶狠的声音,让钟梨安静了下来,明亮的水眸直直看着他。
他恐吓她,他居然敢恐吓她。
她真想把他吊起来打一顿,叫他跪地向她求饶,可眼前的蛊毒还要解,她想赶紧早点解完早点解脱。
这该死的蛊毒,她压下内心的想法,摆出一副好欺负的面孔。
“你快一些,好不好?”钟梨换了语调,嗓音柔得掐出水来。
男人惯是吃这招,若这招不行,她再换了,总能试出来他吃哪一套。
居然一试即中。
男人喉结轻滑,一只手提起她的腿,搭在他肩上,一只手扶着润得油亮的肉柱,缓缓侵入花核。
顶端刚进入一点儿,穴里就有强烈的吸力,紧紧夹着,他尾椎一颤,咬牙继续往里捣。
“嗯啊…”
滚烫的肉棒撑得小穴发白,钟梨发丝凌乱,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他怎么这么大,这么粗,太烫了啊。
她想脱离,却无半点退的空间,那根径直没入,捅得粉白壁肉翻卷,沫儿翻飞,沽滋不绝。
他猛烈地肏干起来,钟梨毫无招架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浓白的浆液喷射在钟梨大腿根处,混着逼水,淅淅哒哒的流。
结束一次后,两人都不再受蛊毒控制。
高夺可以继续纵容欲望,再来一次,但她不是他的女人,两人眼下只是各取所需。
所以,除了蛊毒不可避免带来的结合,其他的,他界限划的分明。
钟梨不知他的想法,她也懒得费心思关注。
这一晚,前前后后的折腾,给她累得精疲力尽,好容易结束,她翻身沉沉睡了过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