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分他一点?”
&esp;&esp;不知是哪个词戳到了玉霖的心窝子,他突然提高声音道,“我为什么要分他一点?!”
&esp;&esp;“他有父有母有人爱,由兄长带着来浮生门,又顺理成章地成为掌门的内门子弟。他缺什么?非得来跟我抢?!”
&esp;&esp;“我从小被父母抛弃,在冰天雪地里快要死掉的时候,怎么没人跟我说能分我一点?”
&esp;&esp;看着玉明嫌恶的神情,玉霖脑中浮现出前世屋殿内的漆黑,与外头的欢声笑语。
&esp;&esp;他那时好像一个一无所有之人,被抛弃在世界的一隅,生不得死不得。
&esp;&esp;他胸膛起伏,声音都带着颤。
&esp;&esp;“玉明,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esp;&esp;说到最后,玉霖只觉得没劲得很,把伤口撕裂后拉出来给人看的行为真是幼稚又好笑。
&esp;&esp;跟这么个玩意儿争宠,他只觉得不值。
&esp;&esp;他将头转过去,无力地道:“你走吧,解药已经给了。”
&esp;&esp;……
&esp;&esp;“玉霖。”待他们走后,闻谨轻声唤他,却得不到回应。
&esp;&esp;玉霖低着头,将脸藏在阴影里,一头墨发垂下,看不清神情。过了半晌,他的呼吸逐渐平复,倏然问道:“他们走了吗?”
&esp;&esp;“……走了。”
&esp;&esp;“那就好。”
&esp;&esp;玉霖抬起头来,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将纱布随意地重新缠了回去。
&esp;&esp;可他的眼神分明带了一丝脆弱,分明强颜欢笑。
&esp;&esp;闻谨定定看着他的眼睛,垂眸按住了他缠回纱布的手,“我帮你重新处理,不然会发炎。”
&esp;&esp;不等他回复,闻谨将他的手搭到一旁,转头拿出工具一声不吭地替他处理。
&esp;&esp;玉霖消瘦了不少,身子单薄得很,手腕细得能被轻松握住,闻谨轻轻叹着,低声道:“你受苦了。”
&esp;&esp;闻谨的语气同平日不同,太真诚太恳切,似乎设身处地地同他共情。
&esp;&esp;玉霖一愣,缓缓眨了眨眼,对他笑得释然,却没有反驳什么。
&esp;&esp;……
&esp;&esp;来来往往的人逐渐增多,皆是往一个场上凑的。
&esp;&esp;“发生什么了?”
&esp;&esp;闻谨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于是提议一起去看看。
&esp;&esp;如今已是复赛,实力不佳的人都已出局,一下子人数减少了一半。
&esp;&esp;出局的、还未比试的许多人皆凑在三号场前。玉霖拉着闻谨好不容易才挤进去。
&esp;&esp;“飞剑宗的大弟子就是不一样,那气势……”
&esp;&esp;“你别说,浮生门的这位修士也不差。”
&esp;&esp;“毕竟是重芜仙君座下的……”
&esp;&esp;玉霖听到重芜仙君的名字,附耳去听,而后踮起脚来看着台上。
&esp;&esp;比试的是飞剑宗的大弟子凌光意和玉轩。
&esp;&esp;飞剑宗本就是剑道排行第一的门派,凌光意更是公认的剑术高超。剑道这一块的领悟程度,他在同辈中可以算得上是第一。
&esp;&esp;玉轩平日低调,但他的基础功最是扎实,如今已是木天阶三段。
&esp;&esp;浮生门中重芜仙君以实力闻名在外,他那正道第一的名头太过耀眼,以至于座下弟子甚少被人提及。
&esp;&esp;如今玉轩算得上是,初露头角。
&esp;&esp;他看向台上,只见微风吹过,玉轩的衣袂翻飞。
&esp;&esp;此时比赛已经进展到白热化阶段,凌光意向前俯冲,同时舞剑,到玉轩跟前时猛地一刺!
&esp;&esp;玉轩反应极快,立即向反方向侧身躲过这一剑。
&esp;&esp;随后他将灵力注入剑中,一霎那,充盈的淡绿色光芒环绕着整个剑身!
&esp;&esp;玉轩提着剑向前一劈,淡绿色光芒便分开成两簇向前涌去。
&esp;&esp;变成了一条藤蔓虚影,缠绕住凌光意拿剑的手!
&esp;&esp;凌光意眼神一凝,眼疾手快地在藤蔓缠绕到他之前将剑抛到了另一只手上,而后反手将藤蔓劈断,接着又是一个起手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