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自然也不想错过。
&esp;&esp;他闭了闭眼,双手接过了剑匣。
&esp;&esp;木制的匣子带着岁月的沧桑感,略有凹凸,木纹有些许斑驳,却十分完整。上个主人家定是好好待它,不让它受一丝损伤。
&esp;&esp;接过剑匣后,他轻拍衣衫,浅浅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便打算离开。
&esp;&esp;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esp;&esp;“伤还没养好,干什么去?”
&esp;&esp;“散散心。”
&esp;&esp;玉霖皱着眉,带了一丝不耐烦。
&esp;&esp;重芜仙君勉强抬起唇角,“我看你这样子,是看到我就心烦。”
&esp;&esp;“阿霖,你到底是怎么了?近来总与我疏离得紧。”重芜仙君放下自己作为师尊的高傲,轻声询问。
&esp;&esp;玉霖沉默了很久,沉默到卸了全身的力气。
&esp;&esp;半晌,他一点一点地抽出自己的手,“做了个梦,梦到自己遍体鳞伤,再不敢与你亲近了。”
&esp;&esp;……
&esp;&esp;崇山之巅起了云雾,带着水汽扑面而来,玉霖走出厢房,眼睫沾了些细小的水珠。
&esp;&esp;群山环绕着,充盈的灵气蔓延其中。
&esp;&esp;方才没注意,出了厢房才听见隔壁间传来的声音。这个地方一般是不留人的,那么又是谁在里面?
&esp;&esp;只听“砰”的一声,厢房门被人重重地从内推开。
&esp;&esp;“师尊,师尊!”玉明急匆匆地从里面出来,跑到他身后紧紧抓住重芜仙君的手腕。
&esp;&esp;“玉伶……玉伶他……你快去看看吧!”
&esp;&esp;重芜仙君下意识地看了玉霖一眼,而后又对玉明皱着眉头道:“紧张什么,解药不是已经服下了?”
&esp;&esp;“是已经服下了!但是……他不对劲。”玉明感觉自己解释不清楚,着急地拉着他的胳膊就走,“师尊,总之你先跟我去看看吧!”
&esp;&esp;重芜仙君看着他的模样,嘴上说是不担心,但也是推搡着玉明就往里走。
&esp;&esp;玉霖站在原地,看了看手中的剑匣,慢悠悠地跟了进去。
&esp;&esp;推开门,只见玉伶躺在榻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表情却乖顺,没有一丝戾气。
&esp;&esp;他被魇得难受,在梦里轻皱着眉。
&esp;&esp;玉明将重芜仙君拉到塌边,焦急地说:“师尊,他的脉象非常紊乱,而且看他的灵脉,他……”
&esp;&esp;玉明支支吾吾的,剩下的话好似卡在喉间说不出口。
&esp;&esp;重芜仙君将玉伶从榻上轻轻扶起,抱入怀中,催动灵力去看他内里的灵力流动。
&esp;&esp;玉伶体内灵力毫无章法地乱窜,不仅丹田受损,连带着没有灵力保护的内脏也受到冲撞。
&esp;&esp;他又将手搭在玉伶的脉搏之上,只见脉搏堵塞不畅,堵塞的范围隐隐有往心脉去的趋势。
&esp;&esp;重芜仙君没想到玉伶伤得这么重。
&esp;&esp;他的灵力一入体,玉伶便紧皱眉头,眼皮使劲地想睁开,却无济于事,身子一抽一抽地不断挣扎。
&esp;&esp;突然玉伶猛地睁大了眼,身子前倾,猛咳起来,然后吐出了一大口血。
&esp;&esp;重芜仙君脑袋里浮现出方才玉明没有说完的话:他……废了。
&esp;&esp;他的视线突然聚焦到旁边放着的小瓷瓶上。他拿起小瓷瓶,沉声问玉明:“你给他用的是不是这个?”
&esp;&esp;玉明愣了一下,“是。”
&esp;&esp;重芜仙君将瓷瓶都快捏碎,面色阴沉,“闻谨……”
&esp;&esp;听到闻谨的名字,玉霖愣了一下看向那个瓶子。
&esp;&esp;这不是方才闻谨给的解药么?
&esp;&esp;他脑中浮现闻谨笑脸盈盈的模样,又见玉伶这般脸色苍白的模样,不由得心生寒意。
&esp;&esp;闻谨不是说只会让玉伶难受一会么?眼下这情况,他怎么看着像……想让玉伶去死?
&esp;&esp;他面露迷茫,还未开口,就见玉明咬牙切齿道:
&esp;&esp;“玉霖,真是有很多人为你‘负重前行’啊,哪怕冒着得罪浮生门的风险也要为你出这口气。”
&esp;&esp;玉霖看着眼前的场景百口莫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