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
&esp;&esp;“醒了？”
&esp;&esp;声音淡淡的，和平常一样。
&esp;&esp;萧祇“嗯”了一声，想坐起来。
&esp;&esp;头疼得厉害，他又躺回去。
&esp;&esp;他闭着眼，皱着眉，等着那阵疼过去。
&esp;&esp;柯秩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esp;&esp;“昨晚的事，记得多少？”
&esp;&esp;萧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sp;&esp;昨晚……
&esp;&esp;他努力回想。
&esp;&esp;喝酒，说话，然后……
&esp;&esp;然后……
&esp;&esp;一些画面闪过。
&esp;&esp;他蹲在地上，抓着柯秩屿的袖子，仰着头看他。
&esp;&esp;“你是我的。”
&esp;&esp;“只能是我的。”
&esp;&esp;“你要是别人的，我就杀了那个人。”
&esp;&esp;萧祇浑身一僵。
&esp;&esp;他睁开眼，看着屋顶。
&esp;&esp;那些话……是他说的？
&esp;&esp;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柯秩屿。
&esp;&esp;萧祇的喉结动了动。
&esp;&esp;“我……”
&esp;&esp;柯秩屿没动，静静地等着。
&esp;&esp;萧祇张了张嘴，又闭上。
&esp;&esp;他想说“那是醉话”，但那些话……好像不完全是醉话。
&esp;&esp;他想说“你别往心里去”，但那些话……他就是那个意思。
&esp;&esp;他憋了半天，最后闷声道。
&esp;&esp;“我忘了。”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
&esp;&esp;那目光很平静，但萧祇总觉得那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
&esp;&esp;他心虚。
&esp;&esp;但他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esp;&esp;柯秩屿忽然开口。
&esp;&esp;“你说要把见过我的人都杀了。”
&esp;&esp;萧祇愣住了。
&esp;&esp;柯秩屿继续说。
&esp;&esp;“一个一个杀，杀到我回来为止。”
&esp;&esp;萧祇的脸开始发烫。
&esp;&esp;柯秩屿又说。
&esp;&esp;“还说不能让我死，不能让我受伤，不能离开你视线太久。”
&esp;&esp;萧祇把脸埋进枕头里。
&esp;&esp;柯秩屿的声音还在继续。
&esp;&esp;“不能不要你。”
&esp;&esp;萧祇埋着不动。
&esp;&esp;柯秩屿停了一下。
&esp;&esp;“还说了别的，要听吗？”
&esp;&esp;萧祇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esp;&esp;“不要。”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esp;&esp;那张脸上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但萧祇总觉得，那双眼睛里有笑意。
&esp;&esp;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esp;&esp;但他看见了。
&esp;&esp;他盯着那双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esp;&esp;被人戳穿了，被人看着，被人……逗弄。
&esp;&esp;而且那个人是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从来不会这样。
&esp;&esp;他一直都是淡淡的，清冷的，什么都不在乎的。
&esp;&esp;可现在他躺在那儿，看着自己，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esp;&esp;萧祇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esp;&esp;他移开目光，盯着屋顶。
&esp;&esp;“昨晚的酒，后劲太大了。”
&esp;&esp;柯秩屿“嗯”了一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