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呼吸打在封染墨的锁骨上，热的。
&esp;&esp;就这样一直依偎到下午。
&esp;&esp;封染墨在阳台上收衣服。
&esp;&esp;阳光很好，风很轻。
&esp;&esp;他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一件一件叠好。
&esp;&esp;苍明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件封染墨的黑色风衣。
&esp;&esp;那件风衣他穿了好几个副本。
&esp;&esp;封染墨把它从等待空间带出来了。
&esp;&esp;苍明把风衣举到眼前，看着领口那排磨毛的地方。
&esp;&esp;他用手指摸了摸，毛茸茸的，软的。
&esp;&esp;他把风衣叠好，放在封染墨叠好的那堆衣服上面。
&esp;&esp;封染墨看着他。
&esp;&esp;“我会叠。”
&esp;&esp;“你叠的没有我叠的整齐。”
&esp;&esp;封染墨低头看着那堆衣服。
&esp;&esp;他叠的那些确实没有苍明叠的整齐。
&esp;&esp;苍明叠的边角对齐，折痕笔直，像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
&esp;&esp;他叠的那些边角歪着，折痕歪着，像一块被压扁的面包。
&esp;&esp;他把苍明叠的那件风衣拿起来，重新叠了一遍。
&esp;&esp;叠完以后，边角更歪了。
&esp;&esp;苍明把它又叠了一遍，边角又对齐了。
&esp;&esp;封染墨看了他一阵，突然感觉自己的行为很幼稚。
&esp;&esp;然后他把那堆衣服抱起来，走回卧室。
&esp;&esp;苍明跟在他身后。
&esp;&esp;两个人站在衣柜前。
&esp;&esp;衣柜不大，是封染墨买这间房子时就有的。
&esp;&esp;旧的，漆面掉了好几块，露出底下一块灰白色的木头。
&esp;&esp;苍明看着那个柜子，觉得它太小了。
&esp;&esp;封染墨把衣服放进柜子里，关上柜门。
&esp;&esp;“住不惯？”
&esp;&esp;“住得惯。”
&esp;&esp;封染墨转过身看着他。
&esp;&esp;“撒谎。”
&esp;&esp;苍明没有说话。
&esp;&esp;封染墨看着他的脸。
&esp;&esp;苍白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esp;&esp;在终焉之地的时候就有，现在还在。
&esp;&esp;“你怕什么？”
&esp;&esp;“怕你不在。”
&esp;&esp;得，看来脑补后遗症还没有好。
&esp;&esp;封染墨没有说话。
&esp;&esp;他伸出手，把苍明垂在额前的头发拨到旁边。
&esp;&esp;“我在。”
&esp;&esp;苍明看着他。
&esp;&esp;“我叫你，你没有动。”
&esp;&esp;封染墨的手停在他的额头上，没有收回来。
&esp;&esp;“你叫我什么？”
&esp;&esp;“封染墨。”
&esp;&esp;“叫了多久？”
&esp;&esp;“三声。”
&esp;&esp;封染墨把手从他额头上拿下来，放在他的肩膀上。
&esp;&esp;掌心贴着肩胛骨。
&esp;&esp;“下次叫大声一点。”
&esp;&esp;苍明看着他，声音很小。
&esp;&esp;“我不舍得。”
&esp;&esp;他其实知道封染墨只是睡着了，但他总是忍不住多想。
&esp;&esp;“你叫我就会醒。你最重要。”
&esp;&esp;苍明没有说话。
&esp;&esp;他伸出手，把封染墨拉进怀里。
&esp;&esp;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手指扣在他后颈上。
&esp;&esp;额头抵着封染墨的额头，呼吸打在封染墨的嘴唇上。
&esp;&esp;封染墨没有动。
&esp;&esp;他看着苍明的眼睛。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