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生来肮脏,你身上流的血都是黑的。”
&esp;&esp;“这样的你,谁都看不上,谁都嫌脏。”
&esp;&esp;“够了!”他冷斥一声。
&esp;&esp;那声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兴奋了,像终于找到了一个缺口,拼命往里挤。
&esp;&esp;“他不配做你的师尊。他与魔尊勾结,出卖正道,你有什么可犹豫的?妖族都该死,杀了他,杀了这世上所有的妖,替天行道——”
&esp;&esp;“住口!!”
&esp;&esp;无相之境的天变了。
&esp;&esp;赤红的云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堆叠着,翻滚着,像一片烧着了的海。
&esp;&esp;那红色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esp;&esp;他被压弯了腰,缓缓伏倒在地。
&esp;&esp;泥地脏污,湿冷,浸着血。
&esp;&esp;有人伏在他身上。
&esp;&esp;她的背上是密密麻麻的伤口,刀伤,鞭痕,还有被妖力灼烧过的焦黑。
&esp;&esp;她伏在他身上,用那具瘦弱的身躯把他罩在底下。
&esp;&esp;“杂种。”有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半妖杂种,上不得台面。”
&esp;&esp;“你们看他那双手,黑不溜秋的,恶心死了。”
&esp;&esp;“杀了吧,留着浪费粮食。”
&esp;&esp;他看见爬满手臂的黑鳞,眼泪滴成了血。
&esp;&esp;火从天上落下来。
&esp;&esp;她的尸体在燃烧,他也在燃烧。
&esp;&esp;他从火中站了起来,火焰缠在他身上,烧穿了他的衣裳,烧焦了他的皮肉。
&esp;&esp;他感觉不到疼。
&esp;&esp;他朝那些妖怪走过去,一步一步。
&esp;&esp;那些妖怪惊住了,往后退了几步,又站住了。
&esp;&esp;他们打量着他,像打量什么新奇的东西。
&esp;&esp;“骨头倒硬。”
&esp;&esp;“那就把他的骨头抽出来。”有人笑着说,“我倒要看看,这杂种的骨头能有多硬。”
&esp;&esp;他们按住他,将他踩在脚下。
&esp;&esp;脊骨被抽出来的那一刻,他终于感觉到了疼。
&esp;&esp;他看见那根脊骨被举在半空中,漆黑幽冷,浊污不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