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代言。”
边楠说着一顿,忽然不假思索、带着几分深意地笑笑看过来:“我终于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名利双收、功成名就了。”
“看到我这样,你现在终于可以满意了吧?”
谁会在原地一直等着你
边楠将照片从钱夹抽出来放进了抽屉。
也可能是下午大哭那场透支了太多精力,回家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只是蔫蔫窝在沙发里提不起力气。
于是第二天上午不得不向团长请半天假,将头一晚辗转到半夜缺失的睡眠补回来。
10点多钟放在枕边的电话响了,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迷迷糊糊按下接听。
很快,听筒另一端传来一道冷静的女音:“noah,最近一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边楠没睁眼,含糊应对了两句。
“切记不要私自停药,停药的话病情是会反弹的。”
“没停……”边楠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不过这几天确实睡眠和食欲都不太好。”
“可能是换环境以后还没适应吧。”
气氛稍稍陷入沉默,思索了片刻对面又说:“我给你发一个地址,这是我朋友的私人诊所。”
“你多留心观察,若是症状持续加重记得去他那里取药。”
边楠盯着天花板,呆若木鸡地“嗯”了一声,随后将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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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团迁址在即,也知道大家最近加班辛苦,领导们一商量特地在附近酒店组织了聚餐。
之前背地里吐槽边楠的那些人,面上凑到一起还都挺客气的,边楠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正常同大家吃饭聊天。
中途边楠接了通电话顺便去洗手间,回来时路过休息区,恰好撞见杨阳正招手叫一名服务员。
之后将手里车钥匙递过去:“咱们酒店特供的52度白酒,麻烦拿三瓶放到后备箱。”
给人交待完一抬头,正与几米之外投来的视线对上。
对方无奈笑笑,但感觉好像也没什么好避讳的,等边楠走近告诉他:“团长和总监都喜欢喝他们这儿的特供酒,但有这么多人在,领导总归不好自己提出来。”
于是每次散席临买单前,杨阳总会提前出来一趟将这些事悄默声息办好。
人说着靠在墙边,自嘲叹了声:“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特市侩啊?”
边楠什么话都没说,也靠到墙边从兜里掏出根烟。
“原来你也会抽烟呢。”身边人抬了抬眉。
好像在他身上难得找到一丝正常人的烟火气,也好像突然之间找到了共同话题,杨阳拿出烟盒将自己的烟抽出来递给边楠。
边楠看了他一眼,顺手接过将自己那根装了回去。
“我20岁还上大学的时候就被乐团招进来了。”杨阳有一搭没一搭聊起:“团长那时候亲自带我,指挥是个50多岁的小老头,每次都会因为调音问题和双簧管一声部那几个人吵,然后再怒气冲冲吹着胡子去找领导告状。”
“现在西亚的绝大多数成员,我们在一起共事少说也有六七年时间了。每个人是什么脾气,各自有什么喜好,合奏时哪个声部谁出了问题,我心里全部都一清二楚。”
杨阳吸了口烟,吐出雾气意味深长看了眼边楠:“noah,你能在这儿找到归属感吗?”
“归属感……”
这个词让边楠觉得陌生,嘴里念叨出来有一种很空泛、距离自己很遥远的感觉。
还需要思考这么长时间,看来是没有了。
身边人没有点破,笑笑说:“我能。”
“乐团对我来说就像第二个家一样。”
声音的主人目光有些恍惚:“上一任首席离开,当我知道新任首席是从国外乐团空降过来、甚至年龄比我还要小时候,我也会觉得很不公平。”
“不怕你笑话,私下里我也会研究总谱,偷偷钻研一些曲目的编排,尽管这些都是首席才需要承担的工作。”
人说着长叹口气:“不是没有想过就这么算了吧,反正想进西亚乐团的人数不胜数,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