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林彻夜挂断没接,时过又打了一遍,他还是选择了挂断,之后时过发来了一条信息,林彻夜隔了一会儿点开查看,表情一下子紧绷起来。
林彻夜面露难色地搁下筷子,抱歉道:“隋照,我得先离开了,时过的爷爷住院了,我必须过去一趟,这样,我安排个司机等下送你回去。”
“没事,不用,你去吧,我让roki来接我就可以。”隋照淡然中表露出不容反驳。
不知为何,林彻夜本能的察觉到隋照好像非常不快,许是自己多心了吧,他侥幸的想。
“那行。”林彻夜穿上外套,拿上账单,只能走一波关怀路线挽回一下说:“实在事出突然,下次我肯定好好弥补!单我先买,你慢慢吃,晚上别工作得太晚,注意休息,不要累到。”
“嗯。”
林彻夜匆匆离开了餐厅,隋照却顿觉食欲大减,他放下餐具,心底恼怒。
方才手机屏上时过的来电,他是看见的,有人住院也无妨,但他无法理解,为何偏挑他的用餐时段来打搅?更让他不满意的是林彻夜,不论谁住院,关自己什么事?林彻夜不该为这种与自己不相干的人和事而影响到自己,他应该陪自己享用完晚餐,并送自己回家,然后去医院,难道不对吗?
隋照悻悻起身,同样离开了餐厅。
不愿待在商场等候,隋照难得打车回了公寓,进了家门,他的心情依旧未见好转。
介于稍后有会,他打开电脑看了好一会儿资料,便去洗了个热水澡,正擦头,手机传来讯息提示音。
滑开,是林彻夜发来的——
到家了吗?
隋照浴巾挂在脖子上,回复——
到了。
很快,林彻夜又发来——
你的会议开始了吗?
隋照回复——
还没。
林彻夜发——
我晚点来找你,可以吗?
隋照歪了歪头,心中不悦似乎刹那烟消云散,他回复——
可以。
林彻夜发了个开心小狗的表情。
隋照漠然看了一眼,锁屏放下了手机。
隋照在书房的会议开到一半,屋外忽尔雷鸣,转瞬暴雨倾盆,他望向窗外,皱了皱眉。
接下来的时间里,隋照稍稍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暴雨虽已减退不少,但外面风雨交加的动静始终干扰着他。
会议结束,隋照觑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手机通知栏也再没来新的信息,他迟疑了一下,抓起手机走到窗边,雨仍在下,雨点淅淅沥沥不规则拍打在玻璃涓涓流淌,反光映出他深邃的脸,回馈着琢磨与踟蹰。
——什么时候来?
隋照还是发了条信息询问。
然而,平常习惯秒回他信息的林彻夜,这一次,仿佛人间蒸发。
半晌后,隋照选择拨打林彻夜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隋照盯着手机里石沉大海的消息和对方关机的提示音,脑中头回升腾胡乱的思绪,但他及时按捺了住,果决地息灭了亮屏。
就在这时,公寓可视门禁铃响了起来,隋照来到客厅,点开门禁屏幕。
“业主,晚上好,我是物业管家,请问您现在方便吗?”屏幕里一位物业工作人员微笑问道。
“有什么事?”隋照不太耐烦。
物管略带拖沓开口:“是这样的,您认识这位……”
“隋照!是我!开一下门!”
突然一个人影将物管挤出了屏幕,定睛一瞧,竟是林彻夜。
……
公寓门口,物管亲自把林彻夜送上了楼才离去。
门外的林彻夜从头到脚浑身湿透,可双手却戴着一副折旧的烘焙手套,端着一只包着锡纸的砂锅,狼狈又朴实地朝隋照扬起笑容。
隋照充满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时不知该先动哪一步,便习惯性伸手想接林彻夜手中的东西。
“不行不行!这个烫手!”林彻夜端着砂锅撇过身子,紧张地避免隋照误碰。
隋照见他那模样,无奈极了,只好蹲下身为他摆正拖鞋,示意他先进来。
林彻夜踢踏掉自己的鞋子,踩进拖鞋后,赶忙把砂锅端到了餐桌上。
他脱去烘焙手套,大大舒解了一口气,走运道:“幸好你还没睡,不然我就惨了!”
“我会刚结束,没那么快睡,而且你之前不是还发了信息说要过来吗。”隋照关上门,上下扫视林彻夜:“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林彻夜低头打量自己身上湿漉狼藉的衣服裤子,不好意思的想挠头,进而发觉自己的头发也湿乎乎贴在脑门呢,他捋了捋湿发,登时有些尴尬无措。
隋照见状,从卧室找出一套睡衣,接着去浴室取出一条干净的浴巾,一并给林彻夜道:“快把身上衣服换下来吧。”
但林彻夜却顺势把那些堆到了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