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可能是世界上最奇怪的亲密关系。
不算相熟的两人,做过之后,原本横隔于交往中的礼仪消失无踪,冒犯也变成一种亲昵。
于是梦梦对于鹰眼的话语未觉丝毫不妥,她丢掉那朵从地上捡起的残花,甩了甩指尖冰凉的水液。
“你还有其他工作安排吗?”
米霍克的视线在梦梦指尖划过一下,又收了回来。
“没有了。怎么了?”
“稍微散散步?”
“好啊。”
梦梦没有拒绝米霍克的邀请,傍晚的风不冷不热,带着刚刚好的柔和。身旁的花园一片狼藉,但沿着石板路向前,面对大海的环岛步道却是春和景丽。
得到梦梦肯定答复之后,米霍克伸手握住她的手掌,用指腹擦掉她手上残留水渍,然后就那样握在手心中。
梦梦侧脸看了鹰眼两秒,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然后梦梦回勾起手指,也握住米霍克的手。
大剑豪没有看她,但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些。
真是有意思。
如果说米霍克之前的举动是被梦境影响,那么现在的举动又如何定义呢?
但米霍克闭口不提,梦梦自然也不会主动询问。
她甚至阴暗地盼着米霍克一直不说,如同此时的落日,美丽又短暂。
看过今日,又是明日。
她的剑士恋人还在等她回程,沿途风景很美,但赏过之后,她还是会回家。
两个人慢吞吞走在步行道上,遥远的海面映射着西斜落日,碎金闪烁在青蓝之中。
气氛很好,但他们没有聊天,只是在春日里安静散步,如同一对相处多年的夫妻。
等到海面变得一片金红,手心也因为长时间相握有些发潮。梦梦动了动手指,还未抽走就被米霍克攥紧。
于是漂亮小姐露出柔和笑意,“没有握够吗?”
大剑豪停下脚步,那双锐利又勾人的金色眼睛看了过来,他拉起贵族小姐的手贴在自己脸旁,修剪整齐的胡须让梦梦手心有些发痒。
“只是…食髓知味。”
米霍克亲了亲那几根手指,眼睛仍紧盯着眼前人。他毫不掩饰目光里的欲望,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故意。被那样赤裸裸的目光看着,痒意顺着手指蔓延半身,梦梦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平坦的地面也站立不稳。
于是米霍克顺势将人抱进怀里,他的胸膛很暖,甚至让梦梦觉得略微有些热了。
“你觉得我疯了吗?”
大剑豪搂着她,从上落下的视线中带着越发明显的侵略性。
贴着火热紧实的胸膛,梦梦脑子里全是鹰眼在床上的画面。他的汗顺着鬓角滑落,挺身的时候那八块漂亮的腹肌也会跟着如水波般起伏。
梦梦感到喉咙一阵干涩,她说不出话。
说实在的,那滋味很好。
“……没有。”梦梦终于挤出两个字。
“嗯?”
“你没有疯。”漂亮小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缥缈,“是我疯了。”
梦梦踮起脚来,咬住了那张带笑的嘴唇。
多么奇怪。
他们之前怎么会感觉不到对方的吸引力呢?
米霍克的手指顺着梦梦的脊椎往下延伸,她浅浅吸了一口气,他闭着眼睛也知道偏开头含住她的下唇温柔吮吸。
她不知道他早餐时喜欢喝什么茶,他也不知道她带香的发丝用的是哪一款洗发水。但她嘤咛一声,手臂还未挽住他脖颈,米霍克就已经提前抬手将她抱了起来。
拥抱越紧,吻越热烈。
等两人气喘吁吁停下,暗下来的天只余一点残紫。
米霍克的瞳孔边缘又变成了暗红色,她贴他很近,潮湿的呼吸打在颈窝。
“回房间。”
即使她不说,他也会那么做。
“你很擅长发号施令…”横抱人的胳膊恶趣味般颠了颠,米霍克的语气却依然优雅,“只是他们看起来不太像是会乖乖听话的家伙。”
“大部分情况下,他们都听我的。”
梦梦的脑袋靠在大剑豪的颈窝里,这让她的声音有听起来些发闷。
米霍克低下头笑了一下,“所以小部分情况下……你也擅长让人失控。”
古怪透了。
他们好像灵魂挚友一样,平静地讨论着荒唐的话题。
梦梦抬起头来,那双绿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会听话还是失控?”
金色眼眸笑意更盛。
“我猜你想要一个听话的家伙,但很可惜,你已经让我失控了。”修长的手指滑进裙子里,大剑豪将头低下来贴近怀中人,“但我也猜…你对我的失控乐见其成。”
心脏砰砰直跳,靠在鹰眼怀中的梦梦一时分不清这是谁的心跳。米霍克加快了步伐,用一种显而易见的方式表达。
太阳已经落下,夜色正好。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