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关系,她会永远爱母亲,永远臣服于母亲。余绵绵在美好的想象中睡着了……
&esp;&esp;在余绵绵睡着后余影仍没有睡觉,她望着窗外的黑夜思绪飘得很远。她听见古怪的声音,鳞片摩擦粗糙墙壁而产生的声音,紧接着是吐息声,发出声音的频率非常快。
&esp;&esp;房间里的窗户是水波纹玻璃窗,她无法透过玻璃看清外面,只模糊的看见蟒蛇腹部,腹部宽度约有20厘米左右,漂亮有规则的花纹在玻璃下更加漂亮。
&esp;&esp;一阵阴冷潮湿的海风将窗户吹开,窗户发出嘎吱的响声,后半夜听见这种声音,宛若美式惊悚片的开头。
&esp;&esp;余影没有假装熟睡,她依旧靠在床头,借着屋内昏暗的灯光望了过去。
&esp;&esp;一条妖艳的蛇妖坐在窗沿上,银白覆盖鳞片的蛇尾垂下,尾尖勾着窗帘。她靠在窗台上一手举着镜子,另一只手捏着口红仔细涂抹红唇,涂抹好后她无聊地卷着发尾,银发如瀑布般垂在她身后。
&esp;&esp;张扬似火的她与窗外的黑雾格格不入,就像是混沌世界长出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esp;&esp;“母亲,我十分想念您。”某条蛇从窗台上爬下,甩着粗壮的蛇尾一路蜿蜒爬行爬到母亲床头,她向来喜欢用贫瘠的词汇表达她对母亲的想念。
&esp;&esp;她被那只该死的八爪鱼下达命令,下达远离余影的命令,她竟然会遵守这种荒诞的指令。没有孩子会主动远离母亲。
&esp;&esp;绥鳞大脑被八爪鱼操控,她乖乖地回到房间,到后半夜她揪出那条啃食她大脑的触手,将触手摔在地上用蛇尾不停拍打碾压,直到那截粉红触手变成一滩烂泥,她才满意地摇着蛇尾巴离开房间。
&esp;&esp;绥鳞苏醒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找妈妈,她处于极致的兴奋中,大脑释放出的激素影响她思考,她甚至没注意到母亲身旁的余绵绵。
&esp;&esp;“母亲,您想我吗?我们已经八小时四十八分钟零七秒没见了,我对您的思念能填满海洋。”绥鳞摆动蛇尾巴,她是母亲身边最忠诚的狗狗蛇,只要母亲勾勾手指她就会回到母亲身边,大部分时候不需要母亲勾勾手指,她也会主动摆着尾巴祈求母亲疼爱她。
&esp;&esp;她多么希望母亲能勾着她的下巴和她接吻,用热烈激情的吻堵住她的所有问题,然后掐着她的脖颈告诉她有多么想念她。
&esp;&esp;绥鳞没有及时得到母亲的回答,她摆动蛇尾往前面爬。她看见那只坏透的水母睡在母亲身边,那条愚蠢的小蛇也睡在母亲枕头上,那个位置明明是属于她的,她以前就会枕着母亲手臂睡觉!
&esp;&esp;她发出不满的哼哼声,似乎在控诉母亲的行为,然而她并没有得到母亲的回应。她继续像狗狗一样哼哼唧唧,母亲则继续把她当作空气没有理会她。
&esp;&esp;蛇蛇生气!蛇蛇无语!蛇蛇发疯!
&esp;&esp;她真是一条人美心善的好蛇,蛇蛇在心里把自己夸了一千遍一万遍。她无法继续忍受余绵绵抢夺她的母亲,这只水母没有妈妈吗?
&esp;&esp;绥鳞满脑子都是游戏里的一幕,黑色巨蟒拥抱一只小水母,小水母的触手缠绕在巨蟒尾巴上。她嫉妒疯了,正如现在所有怒火都在攻击她的心脏。
&esp;&esp;她张开蛇嘴,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她的牙齿刷得很白,上面覆盖一层晶莹的牙釉质,是两颗相当漂亮的牙齿。深渊巨蟒能吞噬所有东西,人类和诡异物只是她的饭后甜点,真正能让她开胃的东西是星球,一整颗星球。
&esp;&esp;“绥鳞。”余影彻底把余绵绵哄睡着。
&esp;&esp;她往绥鳞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你不是说过要做我的乖狗狗吗?狗狗能对主人露出牙齿吗?”
&esp;&esp;绥鳞乖巧地摇晃尾巴,那条粗壮的蛇尾盘在地上,她闭上嘴巴收回吐出的蛇信子,努力瞪大血色瞳孔。
&esp;&esp;她在余影面前表现得很乖,没有半点忤逆余影的意思。当余影背对她时,她又会冲熟睡中的余绵绵露出獠牙。
&esp;&esp;“母亲,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房间,你平日里不是最厌恶这种弱小的生物吗?”绥鳞恨不得将余绵绵吞入腹中,腹中的胃酸会把余绵绵腐蚀成一滩软肉,连带着余绵绵的白骨一并嚼碎。
&esp;&esp;绥鳞对余绵绵的恨意已经刻进骨髓,从她还是一条小蛇开始,她就对这只不起眼的小水母产生敌意。
&esp;&esp;任何诡异物都不能从她身边抢走母亲,母亲的身体属于她,母亲的心也属于她。她已经很大度了,放眼整个宇宙再也找不出比她更加大度的蛇。
&esp;&esp;她一次又一次容忍余绵绵靠近母亲,换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