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白青提高声音：“可她们说的那么过分！”
&esp;&esp;温淼盯着她轻轻一笑：“我不喜欢男人，难不成还喜欢你一个女人？”
&esp;&esp;“季白青，真的没必要再继续跟在我身后做无用功了，我不会喜欢你的。”
&esp;&esp;季白青执拗地看着她：“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不在意，所以你也不用劝我。”
&esp;&esp;“可我觉得很烦。”温淼打断她，落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季白青再也开不了口了。
&esp;&esp;温淼没再和她多说，将带来的药给温向荣熬上。
&esp;&esp;几个月过去，温向荣的身体没好多少，脸上的疤痕沟壑纵横，偶尔还会发炎，腿上的伤、身上的伤口好了又添新伤，看不到一块好皮肉。
&esp;&esp;看着脊背越来越弯的温向荣，温淼觉得很无力。
&esp;&esp;将药喂温向荣喝下后，见她脸上多了分血色，温淼安心了些。
&esp;&esp;温淼想，或许是药效不错。
&esp;&esp;只是她现在也没有多少钱能给温向荣买药了，就连这次的药也是陆延给的。
&esp;&esp;这样一想，她内心有些黯然。
&esp;&esp;她不知道到底还能坚持多久，现在温向荣的情况糟糕，身体亏空却还要下工干重活，每天遭人殴打欺负。
&esp;&esp;温淼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确实没有能力护着她。
&esp;&esp;不能像是温向荣护住年幼的她那样。
&esp;&esp;心情沉闷地回到了知青点，她将母亲给她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都找了出来，找了个机会去黑市卖出去。
&esp;&esp;只是其中的一大半钱都要给看收人作为报酬，剩下一小部分虽然不多，但也能够支持一段时间了。
&esp;&esp;之后再慢慢攒，总能看见希望的。
&esp;&esp;但下一次去远宁探望温向荣的时候，她却没见到人。
&esp;&esp;心里的不安强烈，温淼顾不得身边是季白青，声音慌乱：“奶奶不见了。”
&esp;&esp;季白青蹙着眉，“别担心，我们先到处找找。”
&esp;&esp;刚拉住一个人询问，那人便没好气开口：“那个黑五类早死了！别在这找晦气！”
&esp;&esp;听了这话，温淼一怔，随后慢慢摇头。
&esp;&esp;“他说的不是奶奶。”
&esp;&esp;只是两人拉住更多人，每个人的说法都如出一辙。
&esp;&esp;温向荣死了。
&esp;&esp;温淼不愿意相信。
&esp;&esp;最后她们撞见了先前托付的婶子，温淼抖着声音询问。
&esp;&esp;婶子见她面色苍白，叹了一口气。
&esp;&esp;“姑娘，你奶奶去了，我当时去看的时候，已经没气了，我让我家男人把她埋了，就在后山，你跟我去看看吧。”
&esp;&esp;站在小土堆前，温淼怔怔地看着，还是不大相信。
&esp;&esp;上次见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esp;&esp;季白青也有些恍惚，是啊，明明先前还好好的，怎么就没了呢？
&esp;&esp;温淼在坟前站了几个小时，没有说话。
&esp;&esp;只是觉得，很难过。
&esp;&esp;在心里无数次憎恨自己的没用，憎恨她没能够保护好温向荣。
&esp;&esp;回到云水村，温淼变得越发沉默，总觉得在恍惚中，能回忆起温向荣的音容笑貌。
&esp;&esp;面前是重重幻影，去世的亲人在眼前浮现，她快要窒息、溺亡。
&esp;&esp;温淼和温如嫣岔开时间去温向荣那照顾，一周去一次，或许温如嫣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esp;&esp;温淼没有多余的精力、也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说温向荣的死讯，她只觉得呼吸都艰难，身体时刻都是涩的。
&esp;&esp;只是没想到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联系，她却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同样让她痛彻心扉的消息。
&esp;&esp;“诶，陆哥，你看报纸了吗？山水镇有个赤脚医生被人拿刀砍死了。”
&esp;&esp;方海洋在饭桌上开口，陆延随口一问：“哪个村？”
&esp;&esp;“象山村。”
&esp;&esp;听见这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