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发现。
“你来找我做什么?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师爷脑袋左右巡视,压低声音问道。
老板娘眼神一凉道:“儿子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不是好好的在黄兰村养着吗?”师爷语气不耐烦道。
孟寻捂住自己的嘴,她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她在衙门混的这段时间,是知道师爷有老婆孩子的……这是出轨了?
“安排照顾他的人,方才进城来找我,说儿子丢了有一段时间了,而且……而且……”老板娘说着说着声音变得哽咽。
孟寻还听津津有味,忽然耳边传来谢嘉因的声音:“黄兰村。”
这三个字,在孟寻的脑海中炸开了花,黄兰村……不会这么巧吧,她方才顾着听八卦去了,居然错过关键词,好在有老婆在。
“而且什么啊?你说啊?”师爷语气更加不耐烦:“我可没功夫跟你在这儿闲扯。”
“她上午看到你们县衙的人挖了一具小孩尸体回来。”老板娘泪水从眼眶滑落,低头抹泪,却没注意到对面站着的男人,微不可觉松了一口气。
师爷轻咳一声,伸手拍了拍老板娘的后背道:“别急,不一定是咱儿子,你先回去,我去打听打听。”
“我怎么能不急,那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把儿子放在城外养。”老板娘肩膀后撤,躲开师爷的手。
师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转瞬即逝,又柔声安抚道:“肯定不是咱儿子,你先回去,我去打听一下,晚点去找你。”
“……”老板娘不想现在离开,她想现在就知道儿子的消息。
孟寻垂眸盯着两人的脑袋,怎么不多说一点她们儿子的特征,是不是哑巴之类的。
“等你打听完,黄花菜都凉了,我现在就要出城。”老板娘抓着师爷的衣领道。
师爷一把扯下老板娘的手,又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她们才松了一口气。
“城门是京城来的大人下令封的,不是我能左右的。”师爷叹了口气道。
老板娘横了他一眼道:“要你有什么用,现在儿子生死未卜,他又不会说话,万一摔到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喊人。”
此话一出,孟寻基本能确定她们的儿子就是停尸房躺着的那位。
“怎么可能,他只是不会说话,又不是傻。”师爷不耐烦道,他想早点脱身,不想被人看到他跟老板娘有牵扯。
老板娘依旧不放过他:“怎么不可能,你是不是儿子的爹,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你是不是早都盼着他出事……难不成是你找人做的?”
老板娘越说越激动,声音跟着高起来,师爷吓得赶忙去捂她的嘴。
“小声点,小声点,别被人听到了。”师爷捂住老板娘的嘴,眼神是四处看着,唯独没有抬头看头顶的树,也想不到有人会藏在树上偷听他们讲话。
孟寻依靠在谢嘉因的大腿上,撇了撇嘴,真是个恶心的东西,有老婆还跟老板娘有儿子,儿子都不见了,也不着急。
不管当丈夫还是父亲都不是一个好东西。
“我凭什么小声点,你现在就去给我打听,我在这里等你,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要是你敢躲着我,我就去你家找你。”老板娘气急,直接指着师爷的鼻子道。
师爷咽了咽口水,满脸无奈,眼底闪过一抹厌恶,随即又挂上和煦的笑容安抚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打听,你别着急。”
那笑容在师爷转身的瞬间消失,眼底的厌恶转化为杀意。
孟寻依旧枕在谢嘉因的腿上,双手环抱着谢嘉因的大腿,眼睛眨动,她好像又有点困了,捂着嘴无声打了个哈欠。
谢嘉因垂眸,眼底满是担忧和焦虑,小寻又开始犯困了,握住孟寻的腕骨,让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悄无声息地从树上跳到屋顶。
“小寻,别睡,我们去看看那师爷。”谢嘉因柔声道。
可柔和的嗓音更像是催眠曲,让她眼皮更沉重,谢嘉因见状快速跳跃,跟上师爷的脚步,见他在内堂进门处站定,不进也不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