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那团火就怎么也熄灭不了。
“啪!啪!啪!”
又是连续的三下重击,每一次都带着他那份浓得化不开的关切与怒火。他根本不在乎她疼不疼,他只在乎她记不记得住这次教训。
“说话!”他咆哮道,巴掌再次高高扬起,“下次还敢不敢瞒着我行事?”
这一连串的惩罚,既是给苏绵绵的,也是他慕容辰为了宣泄自己那几近崩溃的神经而进行的自我折磨。书房内,唯有那沉重的撞击声和苏绵绵绝望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宣告着这场危险预警才刚刚开始。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慕容辰刚才那股歇斯底里的暴怒虽然暂时平复,但他那张冷峻如冰山的脸上,依然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他并没有立刻停手,而是大步走到案后,取来戒尺,又转回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趴在软塌上,止不住颤抖的苏绵绵。
“知道为什么不仅要打,还要让你记着疼吗?”慕容辰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威严,只是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嘶哑。
苏绵绵趴在那儿,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臀部那火辣辣的痛感,刚才那一番劈头盖脸的惩戒,确实打碎了她那份以为自己能掌控局势的傲气。她咬着下唇,泪水打湿了衣襟,“因为……因为我轻信了小人,差点……差点连累王府,也连累了你。”
“连累我?”慕容辰冷笑一声,他绕着软塌缓步走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你以为我慕容辰会在乎什么连累?只要我还活着,这天下就没人动得了我。我在乎的,是你这一条命,你当真以为自己是可以随便去拿来博弈的筹码吗?”
他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她按住。这一次,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毫无章法,而是换了一种更加缓慢,更加刻骨铭心的节奏。
“从头开始,今天这件事,你错在哪里?”他手中并没有落下戒尺,只是盯着她,冷冷地问。
“我不该……不该因为一个内务府的管事就盲目出城……”
“啪!”
话音未落,戒尺已然落下。不同于刚才的掌击,戒尺的力度更集中,带来的疼痛感更加尖锐,像是要直接穿透皮肉烙进骨头里。
“还有呢?”他继续问,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不该……不该为了证明自己能独当一面,而忽视了最基本的防备……”
“啪!”
又是一下,精准地落在刚才那片已经红肿的皮肉侧方。苏绵绵闷哼一声,浑身蜷缩成了一团,眼泪无声地滑落。
“继续。”慕容辰站在那儿,身姿挺拔如松,他那种直男式的教学,就是要把这些道理,硬生生地通过痛觉植入到她的脑海里。他不要她口头上的认错,他要的是她从心底里畏惧那种危险。
“我……我不该太自信”
“啪!啪!”
这一次,是连着两下。慕容辰的节奏变了,他不再急着让她回答,而是在她回答完之后,用这种规训的方式,强化她的记忆。那种疼痛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但也让她在那疼痛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慕容辰对她的那种近乎偏执的在乎。
他不是在折磨她,他是在把她从那种自负的深渊里拽出来。
“你还要记住,”慕容辰俯下身,在那颤抖的耳畔低声呢喃,语气却依旧冷得吓人,“你的命,是我的。没经过我的允许,你连去死都不够格。”
“啪!啪!啪!”
这一次,戒尺落下的速度极快,每一下都沉重地落在实处。苏绵绵感觉自己已经被那种火辣辣的热度所包裹,疼痛感从臀部一直窜上脊椎,让她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在那种强烈的惩罚节奏中,被动地接受着他这份沉甸甸的管教。
他打得很专业,每一次都避开了骨头,专挑那种软肉下手。这种控制力,显示了他对她身体的熟悉程度。他一边打,一边冷静地数着数,仿佛是在批改一份永远不及格的答卷。
“……疼吗?”打到最后,他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熟悉的对话。
苏绵绵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在塌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低低地应了一声:“疼。”
慕容辰手中的戒尺停了。他看着那片惨不忍睹的红肿,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懊恼。他终究还是下手重了。
他放下戒尺,转身拿来药膏。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么大道理,而是动作极其温柔地将药膏涂抹上去。那药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抹上去的时候,那种冰凉的触感让苏绵绵舒服得轻哼出声。
“刚才那些话,你最好都给我刻在心里。”他一边揉着,一边没好气地嘟囔,试图掩饰自己心里的那种后怕,“以后再敢这样,就不是几下戒尺能解决的了。”
他的手掌修长而温暖,在那些红痕上轻轻按压着。苏绵绵趴在那儿,感觉到他的手其实在抖。他刚才确实是在发泄怒火,可发泄完了,他又开始心疼。这就是他,一个不懂得温言软语的男人,只会用这种笨拙又狠厉的方式,来守护他心底唯一的柔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