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人都要认识你了。”
叶子没好气地又翻了几个白眼,蹲下来安抚还好没有受伤的年糕。
“要是弄伤了我们年糕,我让全东京人的人都认识他。”说着,肚子却叫了起来。
“没吃晚饭?”隼人弯下腰,对上她的视线,嘴边仍然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我也刚工作结束。要不要一起?”
叶子愣了愣。确实肚子饿了,今天一整天在学校都魂不守舍的,一下课便跑回家找年糕,根本没想起来吃饭这件事。正准备问隼人想去吃什么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
神谷莲:今晚有空吗?我在hh。
心跳漏了一拍。
“原来大小姐今天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个啊。”
叶子连忙把手机盖住,皱着眉瞪了隼人一眼,“你怎么偷看啊!”
“没有偷看。”隼人站直了身子,偏了偏脑袋,把挂着西装的手插进了口袋里,嘴角的弧度却丝毫没有收敛。“是明看。”
“不过,你要去吗?”
叶子低着头思索着,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年糕尖尖肉肉的耳朵。要去吗?年糕蹭了蹭她,像是在催促她赶紧做决定。
“但,你要是打算继续在这里蹲着饿肚子,我可以等。”
“这么想跟我吃饭吗?”叶子抱着年糕站起身,拍了拍衣服,随即准备打车,“那看来,今晚有个人要伤心了。”
隼人低低地笑出了声,越发觉得她的有趣,懒洋洋地开口:“你比我想象中要坏啊。”
“才知道吗?”
“所以,你今天打算让谁伤心?”他依旧是不紧不慢地。
刚好车来了,叶子打开车门,抱着年糕坐进去,在关门之前,对着站在路边的隼人明媚地笑了笑:“那抱歉啦,只好委屈一下了。”
隼人笑得更厉害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挫败啊?”叶子觉得他很奇怪,明明就是被拒绝了吧,怎么还能这么开心。
“因为。”隼人拉住车门的把手,缓缓弯下腰,把身子向叶子耳边探过来,停顿片刻。
“你刚刚那句话,已经默认我在局里了。”
说完,他松开车门,后退到人行道上,看着车子缓缓驶离。而坐在车里的叶子,还能闻到刚刚近距离扑面而来的香味。他总是这样,主动靠近,又故意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这是第三次来hh了。仅仅只是收到他的一句“今晚有空吗”,她就来了。
但,也只是第三次。
叶子进来后,发现今天没有往常的客人那么多,只有零零散散的两桌。她还是坐在了吧台熟悉的位置上。
“今天想喝点什么吗?”莲正在切割冰块,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工作,“晚上可以送你。”
有些紧张。叶子看着他切割冰块的手指,修长而有力,竟不由得想到莲的手指拿着冰块在自己身体上抚摸滑动的情形,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只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心跳却很快。今天来,是想好好问问他的对吧,不能让事态继续这样发展了。叶子不断在心里重复唤醒自己的良知。
叶子很少喝鸡尾酒,甚至名字也叫不上几个,但酒量并没有很差,这是她在去年的忘年会上发现的,跟班上的同学喝了一场、甚至二场之后,虽然已经感到有些头晕,但还是能靠着自己的意识安全回到了家。
“罗贝塔阿姨。”
叶子指着菜单上的名字,告诉莲。她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可爱,再加上旁边搭配的图片是一层层的粉色和饱满的蓝莓,应该是那种甜甜的果汁酒。
莲看了她一眼,说道:“确定吗?”
“嗯。”
于是,没再多说什么,转过身去柜台上拿了一个矮矮胖胖的圆形玻璃杯。
不过多久,莲将一杯和菜单上的手绘图片一模一样的粉红色酒推到了自己面前,杯子上还挂着细碎的小水珠。叶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却差点儿被呛到。
好烈!只是一小口,直接而辛辣的酒精便顺着她的喉咙直接到了胸腔,一股她不太喜欢的苦味在嘴巴里蔓延开来。皱着眉头休息了好几秒,才慢慢感知到蓝莓的酸甜果香。但由于喉咙里的灼烧感过于强烈,这一点点甜味并没有起到什么缓和的作用。
莲笑了出来,问道:“不喜欢吗?”
“没没有。就是呛到了。”
叶子不太明白,怎么看都像是蓝莓奶昔的东西,怎么喝起来这么烈。她又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这次因为有了心理准备,倒没有刚才那么狼狈,但是酒液滑过舌尖时,那股浓烈的酒精依旧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问过你。”
叶子这才想起刚刚她点完酒之后,那句意味深长的确定。
“黑店老板。”
“谢谢夸奖。”
莲笑着把她手里的杯子拿了过去。从冰箱里拿出一小瓶苏打水,又往杯子里加了些冰块,使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