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金香言的表情时?,所有的怀疑都有了解释,石明钧就是这?个渣滓。
该死?!真他的该死?!
一拳接着一拳,他的动作没有节制,神情像个疯子,甚至隐隐发出笑声。任谁撞见?了这?一幕,都会以为是恶鬼找上了仇人。
“额、大大大哥,需要帮忙叫救护车吗?”
一个寸头男人不小心路过,哆哆嗦嗦地问。他穿着背心,身上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是个有标准八块腹肌的健身男。但是当金妄望过来时?,他还是慌了。
文明社会文明社会文明社会。
他连续默念三遍,这?才恢复了勇气。一个嘴瓢,强硬的话秒变委婉。
哥们,不是我见?死?不救,是我怕自己没这?个命。
金妄收了手,脸色终于平静下来,他站起身,握住左手手腕转了转。见?状,路人又?抖了抖,谨慎地朝后退了一步。
看起来斯文败类的人摊开?一只手,早就守在旁边的保镖往他手心放下一沓钱。
然后他拿着这?沓钱甩了甩,红色钞票映照出耀眼的光芒,“你说得对,我这?种人不理解,毕竟——钱能?搞定一切。”
说完,他松开?手,钞票纷纷扬扬地飘落了一地。
“去买点药吃,治不好,再?报我的大名。”
他正要转身走人,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轻松笑笑,“对了,顺便把你脑子也治治,竟然想在我身边混。“
“能?让你混下去,算我输。”
寸头男眼睛都要发光了。
“还有你,过来。”
金妄的目光对上他。
寸头男疯狂摇头,“对不起大哥,我只是个路过,这?就走!”
金妄依旧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
寸头男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过去。
金妄从?保镖手中随意抽出几张,递到他眼前,“这?是你的,至于地上那些”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要是你有胆子,可以捡捡看。”
等寸头男抖着手接过钱,他友善地拍了拍寸头男的肩,“年轻人,机会多?得是。”
寸头男低下头,“不敢不敢。”
“很好奇我是谁?你可以去搜,我叫金妄。”
寸头男瞬间头皮发麻,连嘴唇都在哆嗦。
不是金妄太出名,是他刚好有点关系,他认的大哥遍布各地,从?他们口中得知,最不能?惹的人当属金妄。以前他看着照片还有些不解,这?人长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顶,能?狠到哪里去。现在遇见?了,却完全没胆子应验。
他有预感,试试就逝世。
这?人一看就是阴险狡诈那一挂,犯不着结仇。
“呵。”
金妄发出一声笑,“看来你是个聪明人。”
他没再?吓唬这?个脸色发白?的路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他的目的不带一丝遮掩,纯侮辱,但凡石明钧的自尊心没有一点受伤,那都是力度不够。
石明钧当然恨。
他躺在地上,动一下全身又?一阵痛。任由痛苦流经身体各处,想法还是像抓不住的空气一样散开?。
金香言,如果你知道了,会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心疼吗?
他不由自主?地升起这?个念头。
尽管他们没了可能?,他还是想见?见?金香言。如果站在金香言身边的人不是那个该死?的男人,而?是他,那遭受的一切痛苦也算不上什么?。
念头来回盘旋着,好似赶不走的乌鸦,他的神情渐渐疯癫,像哭又?像是在笑。
他悲哀地发现,就算这?次没有分手,那也会有下一次,他一定会做出不齿的事情。他是爱金香言,可他们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幸福。
当金香言爱他时?,他会希望金香言恨他,记他一辈子。假使金香言真的恨他,他又?渴望金香言能?多?爱他一点。
思来想去,石明钧记起了金香言的邀请,他脸上的表情是那样无所谓。
离开?他的这?段时?间,金香言似乎很快乐。
“哥们,你还好吗?”
寸头男一副见?了鬼的神情,他觉得他不是看见?了一个疯子,而?是看见?了两个,要不是他已经误入现场,早跑了。
石明钧回了神,他动动嘴唇,尝到了一滴苦涩的水珠,无意间又?扯动了伤口,痛得近乎麻木。而?当他想动手指时?却猛然发觉,他动不了。
金香言不知道金妄和石明钧的谈话这?么?激烈。
他进到了隔绝冷风的咖啡厅里。
没来得及和章竞多?叙会旧,谭安弈就将?他带到了休息室。
相牵的手太久,他的粗神经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
“安弈,这?里面没风了。”他提醒道。
谭安弈快速松开?,他的注意力没在这?个上面,刚才在金妄面前的游刃有余消失,他轻咳两声,脸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