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是要把人接回来安顿的。”
“不只那些孩子,我韩家所有姑奶奶、姑爷爷的名字,也都要录入族谱,与我韩氏儿郎一同论辈排序,单独成篇记载。”
“眼下我韩氏人丁单薄,正需全家上下齐心合力,方能令家族再度枝繁叶茂。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我韩家的姑娘与哥儿,也应当有独当一面的资格与名分!”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慷慨激昂。
虽然韩族长私心是为了给韩璋的造反事业,增加可用的自家人手,但也确实让韩氏的姑娘哥儿们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韩七姑奶奶等人闻言,皆是又惊又喜,激动站起身:
“远弟,你此话当真?”
须知时下女子与哥儿虽也会记入家族族谱,但记载方式却与男子大不相同,往往只写“某长女”、“某次女”寥寥几字。
且在出嫁之后,连这般简略的记录也常被一笔勾去,转而变成夫家族谱中“某夫人之某氏”,连个完整的名字都留不下。(百度查询,勿深究)
所以,韩七姑奶奶等人听到这话,才会表现如此欣喜激动。
看着兄姐们这般高兴之色,韩族长笑着点头:“自然,七姐八姐九哥,如今我才是韩氏族长,这规矩自是我说了算。”
“那孙家待七姐不好,七姐回头便与他和离,带着两个侄孙安心回娘家来,咱们族里养你!”
听到这话,韩七奶奶忍不住再次哭出来,只不过这回是喜极而泣:“好,好,好……”
她有娘家了,她终于再不是无处可去的人了。
孙儿孙女以后也有依靠,她不用再担心孙家那起子黑心的仗着长辈身份,在她百年后,拿捏她的孙儿孙女了。
一番喜极而泣后。
双方又商量了祭祖的详细事宜,韩八娘和韩九才回府准备,顺便安排人通知其余韩氏出嫁的姑奶奶、姑爷爷们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而韩璋等人,则陪着韩七姑奶奶回孙家和离去!
孙家听到和离要求,自然是不同意。
原因很简单。
按照规矩,女方和离是要带走嫁妆的。
韩七姑奶奶当年出嫁时,正是韩氏鼎盛之时,其嫁妆数量是标标准准的十里红妆。
若孙家也依旧鼎盛,为了面子着想,自是不会贪这些东西,可如今孙家也没落了,怎么可能舍得把如此大一笔财富吐出来?
涉及庞大的利益,孙康盛再也顾不得其它,当即厚脸皮耍无赖辩驳道:
“和离?绝无可能。韩七娘,你我夫妻数十载,如今孙儿孙女都已绕膝,此时和离,岂非让全城人看我孙家的笑话?”
“你若实在不愿在孙家待了,也罢,老夫便予你一纸休书!总归你在孙家这些年,上不孝公婆,下不能容人,善妒狭隘,老夫休你,也是合乎七出之条!”
反正这里是孙家,他爹娘都死了,妻子有没有孝顺公婆,还不是他孙家说了算。
说罢,孙康盛又看向孙兴望兄妹:“至于这两个孩子……他们是我孙家的亲骨肉,哪有让外人带走的道理?”
他不仅要留下韩七娘的嫁妆,还要把韩七娘的孙子孙女也留下来。
这样韩氏才会投鼠忌器,不敢随便动他孙家!
否则,以孙家这些年对韩七娘做的事情,他简直不敢想象韩氏会怎么报复他。
一旁的戴姨娘见状,也不由在旁边幸灾乐祸,小人得志起来:
“姐姐何必动气?老爷说得是正理。您都这把年纪了,还闹和离,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兴望和茜姐儿留在孙家,自有他们的锦绣前程,您何苦非要带他们走,平白惹外头人非议,说他们有个和离的祖母呢?”
“你,你们……”
韩七姑奶奶被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无耻之言气得浑身发抖。
孙兴望兄妹俩紧紧攥着祖母的手,狠狠瞪向道貌岸然的祖父和那狐假虎威的姨娘。
“呵……”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僵持时刻,站在一旁的韩璋,忽然轻笑了一声。
这笑声不重,却让孙康盛心头猛地一跳。
他强作镇定地看向韩璋,忐忑道:“贤侄孙这是何意?”
“无意。”
韩璋脸上不见丝毫怒色,甚至带着一丝谦和的笑意,慢条斯理地道:
“侄孙只是觉得,姑姥爷方才所言,甚是有理。您与我姑奶奶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情深义重,若就此和离,实在令人惋惜。”
“既然如此,这和离之事,今日便暂且作罢。侄孙先请姑奶奶,并两位表弟表妹,回府与家中长辈团聚,一叙天伦。”
“改日,侄孙再专程登门,拜会姑姥爷,细谈家事。”
说罢,他不等孙康盛反应,便微微侧身,对韩七姑奶奶温言道:“姑奶奶,我们先行回府吧。”
既然这位姑姥爷人间有路不肯走,那他也只好“大发善心”,送对方上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