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前几次见她,程若的状态虽然比在程府时要好了不少,但从未像现在这般情绪外露,就好像回到了两人儿时第一次在学堂外碰到。
&esp;&esp;那时,大娘子还在,兰氏未曾性情大变,程若只是个穿着嫩黄色春装,在堂前无忧无虑放风筝的小娘子,脸上的笑容明媚,不掺任何阴霾。
&esp;&esp;今日这般高兴,难道是赵渡在太学岁考很不错,来年很有希望金榜题名?
&esp;&esp;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却听程若笑道:“五姐姐,我好高兴,方才管事说好多人冲着我的画来买大礼包呢!”
&esp;&esp;从前先生和母亲都训斥她,说她的画不如长姐那般满含气韵,意趣高远,反而太过稚嫩,一股小家子气。母亲盛怒之下,直接将她的画全都撕了,逼她照着长姐的画作一遍又一遍的描摹……
&esp;&esp;可现在,管事却说她画的很好,特别灵动,好多小孩吃完零食后还特意将包装留下来收藏。
&esp;&esp;程菀微愣,所以,程若这么高兴,只是因为自身独特的价值被人瞧见了,与赵渡完全无关?
&esp;&esp;她敛住心神,牵住程若的手:“我早就说过你画得很好,我说了不信,偏要旁人说?”
&esp;&esp;程若的画在兰氏看来幼稚,但却是后世最受孩童喜爱的那种简笔风,但又不像程菀漫画一样的风格,不仅寥寥几笔便能描绘出与众不同的神韵,最关键的是,特别容易模仿。
&esp;&esp;如果真换成大娘子那种水墨丹青,画坊照着画一幅,就要十倍的银子与时间了。
&esp;&esp;程若嘻嘻笑着:“我是怕你哄我嘛。”
&esp;&esp;“那你最近这么忙,可会累?”
&esp;&esp;“不累!我一点都不累!”程若生怕五姐姐怜惜她,还特意将短袄脱了,让五姐姐捏她肚子上的肉,“不知最近是不是做的事多了,我食量可比从前大了许多,现在都长胖了。”
&esp;&esp;她现在每日忙活画画的事,来得及就自己做饭,来不及就来铺子上买面包吃,明明经常会带些糕点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吃的,反正等她画完,装零嘴的罐子里也空了。
&esp;&esp;程菀忙问:“那你月事?”
&esp;&esp;程若小声:“现在还有呢。”
&esp;&esp;那就好,程菀松了口气,其实不仅是做的事多,更因为心境好了,人一松泛,自然食欲渐长,这是好事。
&esp;&esp;“赵渡现下放冬假了吧?”
&esp;&esp;“嗯,他日日在学馆温书,快天黑才回来。”程若什么都不会瞒着五姐姐,乖巧的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不过五姐姐你放心,我有偷偷去书馆看过,他确实都在和同窗研学,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
&esp;&esp;太学一月只放一次假,赵渡从入学后,便没回来过,程若又不能去找他,可这次放假,她明显能感觉到赵渡比从前要平和了许多。
&esp;&esp;从前赵渡还会因为她拒绝老爷太太的帮助而同她争吵,但前几日却主动道:
&esp;&esp;“七娘,从前你的做法是对的,这次去了太学,我才明白德不配位之煎熬,事已至此,说旁的也无益处,我会发愤苦读,这次定能金榜题名!”
&esp;&esp;程若很开心,一开始还会变着法的做些好吃的给赵渡补身体,但后来她越发忙了,实在没空进膳房。
&esp;&esp;赵渡平日在书馆学习,就在外头的摊子上买些吃的,等到夜间回来,两人躺在床上,话都没说几句,便累的倒头就睡,更加不可能争吵了。
&esp;&esp;程若很喜欢这种两人都在为了这个家而奋力拼搏的感觉。
&esp;&esp;“让他在外头吃就好,作画重要,若在灶台间伤了手便不好了,洗衣挑水这些事也是。”程菀叮嘱道。
&esp;&esp;程若以为五姐姐是担心耽误铺子里头的生意,笑着道:“我晓得的。”
&esp;&esp;——
&esp;&esp;一忙起来,日子便过得飞快,二十九这日,一家人都在正院用饭,谢老夫人问了几句接应三郎的马车是否备好,就开始赶人:“束儿要同我下棋了,你们都走吧,别在这里碍眼。”
&esp;&esp;过了初三,束哥儿便要搬去前院,老太太现在看谁都不顺眼,程菀连忙开溜,而谢钰之则是要去前院处理公务,两人在廊下分开。
&esp;&esp;“夫人。”
&esp;&esp;走了没几步,程菀突然瞧见墙角有一道身影,应该是在这等待许久了,快步走到她面前,扑通跪下:“夫人,奴婢有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