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端着一个小小的蛋糕。
不大,简简单单,奶油干净,上面插着“ 26”字样的蜡烛,暖光被海风吹得一跳一跳的,映得她整张脸都特别的温暖柔软。
金胜昔把蛋糕轻轻放在权至龙面前,烛光落在他眼底,“生日粗卡,至龙!”
刚好,零点整。
权至龙的视线一直在金胜昔脸上,眼底的笑意深了又深。
这么多年,每一年的生日,她都在。
而这次却有了不同,她从朋友变成了女朋友。
在金胜昔唱着的生日歌中,权至龙双手合十,闭眼许愿,吹灭蜡烛。
吹灭蜡烛那一刻,权至龙转头抱住金胜昔,在她唇上亲了亲,“谢谢你,闪闪。”
“不客气。”金胜昔回吻权至龙,“就是不比在首尔,蛋糕简陋了些。”
“已经很好了。”权至龙不这么认为,“这是第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过生日。”
在比首尔慢两小时的普吉岛,这个零点只属于此刻的他们。
金胜昔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推到权至龙面前。
“给你的礼物。”
权至龙打开盒子,是一条极简单的哑光细手链。
链身正中悬着一枚长条形的银条,弧度刚好贴合腕骨,没有多余的花纹,只在两面刻着花体数字: 908918989 。
看到这串数字,权至龙微怔地看向金胜昔,“你的学号?”
金胜昔刚要接过盒子,闻言一顿,随即有些惊喜地说:“你怎么记得?”
权至龙得意地挑眉,“和闪闪有关的事情我都记得。”
这串数字就印在金胜昔的耶鲁学生卡上,权至龙不止一次见过。
金胜昔点头,带着狡黠,又问:“那要不你再观察一下,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
权至龙看着银条上连笔的花体数字,反复低声念着,
“ 908918989……”
“ 90……89189……89……”
忽然,权至龙顿住,瞳孔微缩,那双沉静思考的棕色眼眸骤然亮了起来。
“ 9089189 ,你的初中学号。”权至龙看着金胜昔,兴奋地说,“我想起来了,是你初中的学号,怪不得我觉得那么眼熟。”
9089189,这串数字,权至龙不仅眼熟,还曾经反复写过多次。
以前学校会要求填很多表格,没什么特殊作用,也不需要什么详细信息,基本都是姓名、学号、电话号码。
有时填表格的时候,权至龙或金胜昔不在座位上,或者谁先拿到表,就会顺手帮对方填上。
只是已经过去多年,权至龙一下子没看出来。
金胜昔满意地笑着点头,“确实, 9089189 ,是我初中的学号,准确地说是我中学六年的学号。很巧,后来我在大元外语用的也是这个学号。”
“后来到了耶鲁,学号变成了9位数,随机抽取,我抽到的是908918989 。只是在中学学号后加了89 ,刚好还是我的出生年份。耶鲁学号终身不变,所以后来我读博用的还是这个学号。”
金胜昔取下手链,指腹在数字上细细摩挲,声音很轻,却特别认真,“从初中到本科,再到博士,四段人生,几乎完全相同的数字,巧合得像命运的安排。”
“它陪了我一整个青春,可你陪我的时间,会比它更长。”她抬眼看权至龙,眼睛亮得像夜里的海,“我的过去,你从未缺席;我的现在,一直有你;我的未来,也想全部和你共享。”
权至龙沉默地,听着金胜昔慢慢讲述,嘴角扬起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他抬手,眼底饱含喜悦和激动地看着她,“帮我戴上。”
金胜昔自然地帮他扣好链扣,尺寸刚刚好,贴在腕间,微凉又安稳。
这串数字,是她从小到大的轨迹,是他从未缺席的陪伴,是他们一起走过的所有时光,更是全部的以后。
权至龙抬眸看她,从小看到大的脸,从青涩到成熟,从同桌到挚友,从陪伴到心动,兜兜转转,十几年来,从未离开过。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权至龙伸手,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
那里很敏感,金胜昔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抬眼看向他,只是呼吸轻了半拍。
权至龙微微倾身,靠近她。
鼻尖先碰到,呼吸交缠,带着蛋糕淡淡的甜和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她。
很轻,很软,很温柔。
金胜昔抬手环住权至龙的脖子,闭上眼,自然地回应,予取予求。
一吻绵长,金胜昔还没完全从余韵中退出,身体就被他带着一旋,后背轻轻抵在餐桌边缘,整个人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权至龙一手扶在金胜昔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