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你不必为我委曲求——”
望枯再次用吻断了他的声,只是这回,是肆无忌惮搅弄他的唇舌。风浮濯再不忍耐,以灭顶狂烈去“反击”、啃食、拆骨入腹。
最终,竟是望枯两眼失神,支支吾吾喘不过气,风浮濯才不舍分开。
他攥紧那烛台灯芯,任由它刺穿掌心,叹尽天下:“望枯……不可如此了。”
望枯“尝着甜头”,更不会轻易罢休了。她骑在他的身上,两腿圈紧腰身,躬身再吻。
风浮濯的薄怒与鬓角汗水,俱是泛滥成灾:“望枯。”
望枯一语,就要他溃不成军。
“我要听银柳说喜欢我。”
风浮濯单膝跪下,彻底没了辙。
——说好了要烂在肚子里。
——哪怕真要坦白心迹,也绝不该在眼下这般兵荒马乱里。
但她要听。
风浮濯不可不从。
他再吸一口气:“望枯,我喜欢你。”
“喜欢还不能够,还愿与你长相厮守,愿你平安顺遂……”
“好了,有些话留着下次再说罢。”望枯讨好似的再次吻上他的嘴角,两手摊开,乖顺一笑,“现下,银柳应当脱下我的衣裳了。”
(倦空君和望枯宝宝的初do!终于大do特do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