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我发现他只要一靠近我,我就浑身不舒服。也不是紧张,是起鸡皮疙瘩。如果我真的喜欢他,应该不会是这种反应吧。”
韩修允突然插了一句:“第一次做那种事,应该都会感到害怕吧。”
“不是害怕。”智雅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手臂,“是恶心。他只是碰到我,我就觉得反胃。不是他长得恶心,也不是他做了什么,就是身体在说不愿意。你们能懂吗?”
恩熙拍了拍她的肩:“所以你根本就不喜欢他。”
智雅点点头:“至少没喜欢到那种程度吧。”
“这就对了嘛。”知秀拍了下手,“这就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啊,对不喜欢的人怎么会有感觉呢。要是随便什么人都行,那也太饥渴了。”
“不过现在的人确实挺饥不择食的。”恩熙说,“不喜欢也照睡不误。”
知秀感慨道:“哇这群人,简直是发情期的牲畜。”
韩修允手指上卷着的发丝猛地收紧,勒得指尖充血通红。
似乎摆在她面前的只剩两个选项。要么承认自己是个饥渴的畜生,要么承认自己是喜欢李祐赭。两个都让她反胃,甚至分不清哪一个更让她恶心。
开玩笑的吧。怎么会喜欢李祐赭那种恶魔。他就是头处于发情期的畜生,而恰好,她又不幸地撞到了枪口上。那自己呢?被他随便撩拨几下就浑身发软,推又推不开,躲又躲不掉,嘴上骂得再凶身体却从来没有真正反抗过。那是不是也意味着,换作任何人都可以?不是李祐赭也可以,随便一个人稍加引诱,她也同样会溃不成军?
四周还是吵闹的,知秀在说什么,恩熙在笑什么,智雅又在接什么话,所有的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壁。她的心脏被困在匣子里,闷闷地跳,撞不出去。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诶对了修允。”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愣愣地望向声源处。智雅指了指她头顶的发箍:“是j的同款吗?我去专柜问的时候都说没货了诶。”
她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那点细腻的布料,指尖触到缎面的纹路,凉凉的,滑滑的。然后强迫自己扯出一点笑:“嗯,可能是我运气好吧哈哈。”
“你在家复习了嘛?”知秀问她,“数学老师不是说这周要小测呢。”
韩修允手指上缠着的头发一下松开了:“这周?!他不是说下周吗!”
“他是上周说的下周啊。”知秀纠正她,一脸无奈,“你怎么总是迷迷糊糊的。”
“完了完了完了——”
“今天是周一,他周三才考,你还有一天半。”知秀拍拍她的肩,“加油吧。”
恩熙推了推眼镜,叮嘱她:“加油吧修允,考试的时候可不要那么迷糊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