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又甜,长得又好看,她最疼的就是他。
不喜读书,她替他遮掩;闯下祸事,她替他求情;就连失手掐死丫鬟……她也替他瞒着。
顽劣也好,混账也好,终归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
如今殷雪素轻飘飘一句,说他死了。
佟锦娴眼前一黑,胸口像被人剜了一刀,疼得她几乎站立不住。
是因为子佩帮自己买通稳婆,在殷雪素生产当日暗动手脚试图一尸两命,所以殷雪素才杀了他?
这么说,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弟弟?
不,是殷雪素。
她的弟弟死了,是殷雪素害死了他!
“你杀了子佩!!”
“没错,你的弟弟是我杀的。亲手杀的。”
佟锦娴正待要和她拼命,心底一激灵,悚然瞪大双眼:“那二爷——”
既然殷雪素从一开始便是奔着报仇来的,连子佩都没有放过。她又不爱赵世衍,怎会放过他?
“哦对了,还有二爷。”殷雪素才想起似的,“就在刚刚。可惜你晚来了一步,不然还能见他最后一面。”
佟锦娴瞳孔剧颤。
这一瞬间,愤怒至极,也悲痛至极。
所有极致的情绪一涌而上,把她的五脏六腑绞成了一团。
心痛欲裂。
她死死盯着殷雪素,恨意像山火一样从眼底烧起来。
火焰的最深处却还铺垫着一层忌惮。
这忌惮使她无法不管不顾冲上前,反而后退了一步。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杀了她的四弟,又杀了她的夫君。
她不是那些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她是条毒蛇。
耐心潜伏着,冷不丁窜出来,已经咬死了两个人的毒蛇。
“你、你,”佟锦娴声音发抖,“他怎么说也爱你一场,你竟如此狠心!”
不知不觉两人已走出很远,走到了最东边。
四周地势平坦依旧,只是这一带的草木似乎更为茂盛,前方是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杂生着半人高的野草,挡住了更远处的视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