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 “能抱的。
ea为人很热情, 把和橙从香港带回到美国波士顿,又按照刘悦的吩咐,给她新手机, 新手机卡,新电脑, 带她到住处。
和橙将东西都收下,唯独有一张存了钱的银行卡被她拒绝了。
“麻烦你帮我弄一张空的借记卡就行了。”
ea挑眉, 但是想到刘悦叮嘱的,一切听她吩咐,便说好吧, “那你有钱买东西吗?”
和橙身上有五万块美元现金, 是让郑贝青叫人帮忙兑换的。是她每年寒暑假在公司实习的工资, 够她在美国生活个一年半载。
她打算过几天, 等风浪过去再去找工作,九月再前往麻省理工就读斯隆商学院金融硕士, 主攻数理金融方向。
早在去年宗勖白强硬拦下她去往京市的计划后, 她就开始暗自寻求新的大学, 想找一所距离他足够遥远、学术实力又顶尖的院校,想到之前贺观复说他是麻省理工计算机系学生,全方面了解这所学校后, 背地里偷偷筹备妥当所有材料, 赶在十二月一日的申请截止日前, 提交全部申请资料。
来年三月收到了麻省理工斯隆金融硕士offer。
她能拿到offer也不容易。
少了三封详实有力的推荐信佐证她的学术与实操能力, 是刘悦动用了人脉,帮她要了三封推荐信。
她其实并不想多欠刘悦人情,但比起人情,她更想读书深造。
ea还带了句刘悦交待的话:只管安心求学, 相关事宜早已安排妥当,有关她就读麻省理工的一切行踪与信息,绝不会被人查到。
ea笑笑:“能让悦如此上心的人不多,她真的很关心你。”
和橙没应话。
刘悦的好,又何尝不是在印证,当一个人做错了事情,才会拼命想要弥补遗憾。也正因为这份愧疚,恰好能为她利用。
至于温情,她早已过了需要母爱的年龄。
可不得不承认,冥冥之中,的确是刘悦,再次给了她重新启程的机会。
于是,她礼貌道:“替我谢谢她。”
和橙早就跟刘悦说清楚,只要把她送到美国,就无需再联系。
刘悦的身份不适合跟她有太多往来,更谈不上母女相认,她自己也无半分期盼。
她们之间,更像有点羁绊的陌生人。
刘悦完成了心底那份不可告人的愧疚,以后就能心安理得过日子吧。
和橙在美国波士顿住下,查尔斯河沿岸白日艳阳灼人,午后又会骤落短促雷雨,这般晴热骤雨的光景,倒和香港维多利亚港有几分相似。
不过,香港可比波士顿热多了,蒸笼式黏腻,夜里也燥热。
波士顿的夜晚气温适宜,很好入睡,但和橙已经好几晚没睡好。闭上眼睛就是宗勖白英俊的脸。他喝的安眠药过量,神志不清,意识混乱,陷入昏迷危险。
又一次从梦中担忧地醒来,月光穿过狭长复古木格窗淌进屋内,她额角早已覆上薄汗。她深吸气,睡意全无。
波士顿凌晨2点,是香港下午2点,这个点,宗勖白应该是在集团开会议。
她猜测,宗勖白现在很生气,但他又不得不上班工作。做到他这个位置,只要不是天塌下,为大局着想,也得去公司坐镇,稳住集团运作。
她放在床头柜的东西,不知他会如何处理。
是一张银行卡,和善每个月都会往里面至少打三千块,有时候是五千或六千,以后也不例外,直至还清一百万。
她已经把国内所有联系方式都切断,换了新手机,新号码,注销跟刘悦、郑贝青联系的新邮箱。
新邮箱这个法子是宗开元的秘书那天在溪州医院告诉她的,以防宗勖白找人黑邮箱,发现她们的聊天内容。
加上出逃时那点障眼法,宗勖白就算找她,估计也是去澳大利亚。
也许找个一年半载,找不到她,对她的兴趣逐渐磨平,就会放弃。
到时候,她就不需要再躲躲藏藏,硕士毕业后就能回国发展。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有点想念国内的朋友。不知卢琪,梁雨微信找不到她会不会担忧。至于奶奶那里,她离开时,跟奶奶说过要去国外做研究,暂时没时间视频聊天,奶奶表示理解。等这阵风头过去,她再联系奶奶。
胃莫名又隐隐抽痛,她紧紧握拳,蜷缩成婴儿的模样。
疼得实在受不了,眼眶霎时模糊,不知为何,这次感觉好疼好疼,她浑身发冷痉挛,记忆逐渐错乱,似乎听见一道温柔的嗓在耳边问:
“我现在能抱你了吗?会不会弄疼你?”
她深吸气,嗯了声,怕他听不见似的,用尽所有力气哽咽吐字:“能抱的。”
被月光浸透的房间,死气沉沉,像冰冷沉寂的孤岛。
月光不会说话,房内没有任何回应,疼痛中的和橙迟迟等不到想象中的拥抱和熟悉的体温。
不知过了多久,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