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这滑溜溜的缎子,想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带着皂角的奶香味,“甜甜,是你让我觉得,我是个人,是个活人。我有了媳妇儿要养,我得拼了命地好好活。”
姜甜甜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吻男人。
“北山哥……”
这一声唤,软糯甜腻,带着颤音,像把小钩子,直接勾进了霍北山的天灵盖。
霍北山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凶狠地吻了下去。
“唔……”
姜甜甜被吻得喘不过气,身子软得像面条,只能依附着他强健的臂膀。
帐篷里的气氛愈发燥热。
大手探进衣摆,掌心滚烫,所过之处引起一阵战栗。
姜甜甜好不容易得了个空隙,赶紧挡了挡,“灯……”
霍北山啧了一声,抬手把马灯拧灭,帐篷里黑了。
眼前一黑,身体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
姜甜甜能听见男人粗重又压抑的喘息,就在她耳边。
男人又亲又吮,姜甜甜只能用嘴咬着手指,生怕被人听见。
帐篷不隔音。
可她又舍不得拒绝今晚的男人。
霍北山也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停下动作,胸膛剧烈起伏。
这地方确实不行,太委屈她了。
但他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他把头埋在她胸口,牙齿隔着衣服轻咬了一下。
“磨人精。”
姜甜甜身子一颤,既羞又怕,还有点隐秘的期待。
她颤巍巍环住了男人结实的后背,掌心下是他滚烫贲张的肌肉。
这个动作,是默许,也是安抚。
霍北山咽了下口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带着近乎哀求的诱哄。
“不做到最后。”
“就让哥亲亲……甜甜,我想你想得浑身都疼。”
姜甜甜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死死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只是把滚烫的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霍北山没再说话,头从怀里人衣服底下钻进去。
他的呼吸又重又烫,很快,濡湿感传来。
姜甜甜猛地一颤,腰塌了下去,整个人向前送,毫无防备地贴紧他。
这个动作让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帐篷里,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两人拼命压抑漏出的粗重呼吸。
篝火舔着积雪白边,雪块簌簌融成水,顺着火架的木缝滴滴答答往下渗。
火把雪的凉揉成了软,雪把火的烈缠成了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