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他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还要进到哪里?
云声里第一反应是疑惑。
但是她没有时间想清楚了。
因为宋竹拟已经一个深顶,叩开了她紧闭的宫口,穿透她的宫颈,直接挺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一瞬间好像天地都白。所有的声音、色彩都消失殆尽。耳边只剩尖锐地嗡鸣,眼前好似飞快掠过电视机故障的花屏,那些小白点跳动着占满她的眼帘。
甚至所有触感都消失,云声里只能感觉到腹腔那根气势汹汹的大鸡巴,贯穿了她整个腹部。
他进去了。
尖锐的酸意从子宫蔓延至全身的神经。
不适和爽意同时抵进。
“啊——”云声里尖叫到失声,又被喉管里的手指堵回去。
宫口被刺穿,下意识裹紧,想要推开这滚烫的异物入侵,却好似欲拒还迎似的,将肉棒咬得更紧,吞得更深。
子宫内的无数粘液尽数喷涌,想要从宫口泄出去,却又被肉棒堵住,只能将小腹顶出鼓涨的痕迹,再从交合处汇成涓涓细流。
喷水的同时,云声里的眼泪也肆意滚落,打湿了宋竹拟的手背。
宋竹拟只觉得她的子宫粘稠温暖,像个柔软的肉套子包裹着龟头,这紧致的感觉几乎让他失控。一进去便大力操干云声里的子宫,
但又时刻注意着云声里的反应,见她流泪,便抽出手指,握住她的下巴,和她接湿热温情的吻。
“好乖好乖。”他哄她。
舌头搅弄她的舌头,吮吸出啧啧的水声。
干她骚逼的动作更甚,按着她的胯骨,挺动腰身,一次一次在她骚红的腿心进出。
云声里觉得自己快疯了,嘴被封住,小逼被填满,子宫也被贯穿了。
浑身都快被操成宋竹拟的形状了。
理智已经全然被捣碎,只剩肚子里那根火热的肉棍子存在感十足,烫得她快要融化。
“哥哥,真的太深了……呃啊……”
但宋竹拟哪会那么轻易放过她,插在她的子宫里,抱着她又翻了个面面对自己。
的确太深了,云声里的小腹处都被顶出了一个凸起,在她雪白的身子上烙下了很清晰的痕迹。
云声里的身体纤瘦漂亮,薄汗附着于肌理,让她的肌肤宛若白瓷,配合脸上泫然哭泣的表情,像一朵勾人采撷的晨雾玫瑰。
宋竹拟一边操一边低头吻她,子宫内太软太舒服,宋竹拟的力度再次攀上一个层级,真恨不得把她干死在身下。
云声里的下体已经水液泛滥,小逼反复被摩擦到红肿,宫口的软肉被棒身撑成薄片,子宫内更是呱唧呱唧响个没完。
“啊!”又是一个粗暴的深顶,云声里的子宫都快被涨破,“哥哥,要破掉了……啊啊真的不行了……”
“傻宝宝,怎么会破呢?宝宝的子宫这么有弹性,这么好操,骚死了。”宋竹拟握住云声里汗湿的大腿圈在自己腰上,喉咙里有模糊的笑意。
骨节修长的手指,像是艺术品,按压在她的小腹。那里正随着操干的动作,一鼓一鼓地撑起又落下。
宋竹拟的笑声像是低沉的大提琴:“看,宝宝肚子都要被哥哥操坏了。”
说着还要轻轻按压。
“不可以、哥哥……唔、啊啊……会坏的……”宋竹拟压住的地方正是他龟头顶撞的地方,每压一下,他就狠狠操一下。云声里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操移位了。他的手按压的地方更是发酸发麻。
可是这种酸胀感却诡异地发酵成爽意,让子宫忍不住地吸着大肉棒绞紧,肉壁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忍不住出水。
真的要被操死了。
可是为什么不担心,只是觉得爽。
她快成一口吃鸡巴的淫具了。
好爽。好爽。好爽。
又是一个深顶,子宫和小逼都被操得软烂,像是两团被剁成泥的软肉,软塌塌地裹着鸡巴吸。
“呜呜被操死了……啊、好爽……”
宋竹拟喜欢听她乱七八糟地浪叫,她越浪他便越兴奋,掐着她的腰用力打桩,将宫口都操成一口合不拢的小嘴。
“宝贝这样会被哥哥的操死的。”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去寻她的唇,搅弄她的舌头,又带出来和她接不碰到嘴唇的舌吻。
实际上云声里很喜欢接吻。
或者说她喜欢和宋竹拟接吻。宋竹拟的吻总是像要吃下她一样霸道,她经常无法呼吸,可是这种窒息感却让她有奇异的安定感。
多可怕,才和宋竹拟接几次吻做几次爱,她已经爱上他带给她的快感。
这场性爱像是一场爆发的火山,激烈而漫长。
云声里体力不行,在第无数次被冲撞喷水之后便丧失了意识。
意识黑沉之前,只记得宋竹拟抚摸她鬓边汗湿的额发,眼神沉溺得仿佛能教人溺毙。
看着她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