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金朝醉的叹气声顿时停住。
她挥手喊来小二:“点菜!”
“真的不想知道吗?客栈里现在正要打起来哦!这阵仗,说不定你回去的时候,客栈真的已经没有了。”
百晓生说着,又一声高、一声低地开始“哎呦”了起来。
“啊呀!怎会如此!”
“咦,真是令人唏嘘。”
“我的阎王爷啊!金掌柜你真的不赶回去吗?”
在百晓生声情并茂、声嘶力竭的长吁短叹中,金朝醉掰断了手里的筷子。
她咬着牙把原先想点的那一堆菜式,换成了“两张烤饼,卷点腌菜在里头,灯笼有吗?”
金朝醉顶着刺脸的寒风,在微弱的光线下,绷着心弦往回赶的时候,马背每起伏一下,她就要骂一声“造孽”。
夜路不好走,金朝醉花了比来时多一半的时间,才在近晌午时,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龙门客栈的正门口。
客栈门窗大敞,擦得分外干净,没有破,也没有掉。
馥郁霸道的菜香不要钱似的往外飘,不停往金朝醉的鼻子里头钻。
还有说笑的声音,也嘁嘁喳喳地不停往金朝醉的耳朵里挤。
呵!
打起来?
客栈要没了?
金朝醉累的连质问都不出来了,恨不得在心里把百晓生给大卸八块。
“再信你,我就是狗。”金朝醉勒了下缰绳,马发出了嘹亮的叫声。
王二麻这才后知后觉般地迎了出来。
如此松散的态度,让前一晚还在和那间客栈对比中沾沾自喜的金朝醉羞愧不已。
“掌柜的,大事不好哇!咱们客栈来了两尊大佛!”
王二麻将金朝醉连人带马,给拉进了客栈的边界内:“他们用棺材堵了咱客栈的后门,还要用咱们客栈的锅煮那棺材里的尸骸,说是要验明正身!”
“什么东西?!”
金朝醉正从马上跳下来,闻言脚下差点没站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