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之前送礼物的间隙拉得太长了。
他还以为送的贵一点,有效期能久一点呢,结果居然不分贵贱,都是7天失效。
呋呋,果然是这边的好玩意儿多,瞧瞧,人们吃饱喝足就能写出这么多无用之用的东西。
—————既然有规律可以找,那就好办了。
多弗朗明哥开始暗暗在心中列着崭新的礼物清单,并给它们标注上赠送的先后日期,又买了几本诗集和歌剧剧本,里面铺天盖地的都是男主角求爱路上对女主角之美貌及美德大加夸赞的溢美之词————他肚子里攒的甜言蜜语基本上都对塞万说完了,需要及时补充一下新的,没准关键时候就能用上。
但其实……多弗朗明哥在塞万那儿也不是光挨巴掌。
偶尔也是有甜枣的。
就拿金金果实被夺的事儿来说————之前他只离开了拍卖场那么一会儿,特雷波尔和迪亚曼蒂两个人居然都没有守住金金果实,让它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海上菜鸟给偷走了。千防万防的,防了世界政府的cp部门,防了杜菲尔德,甚至还防了老冤家文斯莫克家族,结果到头来却是被一个闻所未闻的小角色啪啪打脸。
这和当初错失手术果实的情况还不太一样————第一,手术果实并不是从他们自己手里丢的,而是多方黑吃i黑的途中被柯拉松抢先了;第二,他们虽然没捞到手术果实,但他们知道是由罗吃下了它,所以后面只要去找人就好了。
但这次,可搅动世界金价的金金果实已经从他们手里丢了18个小时了,他们甚至还没搞清楚对方是谁。
多弗朗明哥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事情已经发生了,损失也无法挽回,再苛责他们也没有用,只会徒增内耗影响团结。
但饶是他这么想,并大度地表示没关系,他可以宽恕除背叛以外的任何过失,可那种挫败感一时半会儿的还是很难消散。
而唐吉诃德家族的其他人也一样,虽然多弗朗明哥嘴上轻飘飘说&039;这件事就当作一场意外,我对此也有责任&039;,但金金果实的价值就摆在那里,他们知道自家少主一定对此耿耿于怀。
塞万刚到的时候便发现气氛不对劲,便问旁边的人:“怎么了?谁惹他了?”
“金金果实在开售日被偷走了。”琵卡说。
“而且我们还不知道犯人是谁。”赛尼奥尔补充。
塞万:“金金果实值多少钱?”
“五亿贝利起拍。”迪亚曼蒂搭话说。
“五亿贝利起拍,”塞万点点头,“当初拿这个做噱头还赢了30亿一盘的游戏,里外里亏了35亿————不高兴是正常的。毕竟是35亿,按悬赏算的话至少能买11个你呢。”
“按悬赏算的话,也能买175个你。”多弗朗明哥轻嘲道。
“?”塞万皱眉,“先等等哈,我凭什么值2000万啊?谁给我打的价签?而且我在这里没做过坏事,又和海军有合作合同,怎么可能有悬赏——”
“谁说你没有悬赏?而且你怎么就没干过坏事了?红发海贼团对你的悬赏至今还没撤呢, 1000万贝利,你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干过一点缺德事,但也就那一桩了,而且他一个海贼凭什么悬赏我啊?还有悬赏2000万贝利的呢,这又是哪个混蛋干的————”
“海军可以悬赏海贼,海贼自然可以悬赏海军。”多弗朗明哥没好气道,“所以我这个无恶不作的混蛋又跟着发了一个2000万贝利的单子,把他那个低价单压下去了———但自己人给钱那叫交赎金。”
“……”
“好吧,言归正传———我让你在我这边批点东西赚35亿,”塞万主动地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至少在钱上面,交换价值的账是平的了。至于找不到人的事儿……就算暂且找不到他,但是短则一年,长则三年,那家伙总是要暂露头角的,到时候就知道是谁干的了。然后只要想办法跟人家建立合作,拿回一半的使用价值————这里的黄金是和贝利挂钩的对吧?———里外里那就等于没什么损失,所以别郁闷了……”
多弗朗明哥默了几秒,然后挥挥手,让其他人出去。
等人都离开了,他才道:
“其实不只是因为钱的事儿,”多弗朗明哥脸上难得没有挂上他标志性笑容的假面,停顿一下,他道,“我说过的吧?我本来是想把金金果实交给你的。”
“你的确说过,如果是因为那个的话,我这边没关系,我可以当作我收到了。”塞万宽慰的说。
然后她坐在男人腿上,又半开玩笑道,“而且我们这边的布林顿森林体系早就解体了,现在货币是跟石油挂钩……所以嘛,你要是能出息到让贝利和石油挂钩,或者跟电力等等什么的挂钩,那这件事对你来说也只是弄丢一颗普通水果的小事儿。不过倒是可以去找找有没有可以实现全城监控功能的恶魔果实或者能力者,把人招揽过来,免得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