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家的小孩。
方知许一愣:“什么?”
陆宴礼仰起头严肃道:“我看到他摸你。”
方知许欲言又止:“有、有吗?”
陆宴礼点头:“有,所以我愤怒,没咬死他算我仁慈了。”
苏园长轻咳了声。
陆宴礼:“。”
方知许哪知道会是这样,他求助看向苏宴澈。
苏宴澈点头:“我们调了监控,发现确实是林奕有这个小动作,不过也不一定是小狼王理解的那个意思,林奕也说没有想要侵犯你的意思,介于这件事比较难处理,所以我们先让林奕休息,让他跟小狼王暂时分开,避免再发生冲突。”
方知许一脸疑惑:“可是我没有感觉……”
“笨蛋。”
方知许:“??”他诧异看向陆宴礼:“你说我?”
陆宴礼一脸无辜,并扬起小脑袋,冲他左右展示自己的脸,眉眼耷拉:“哥哥你看,这个东西好挤,挤得我脸好痛。”
方知许被转移了注意,用手捏着这团棉花脑袋,确实挤着小胖脸了,他看向苏宴澈:“小苏,可以不戴吗?”
苏宴澈沉默两秒:“这是对他的惩罚,不要心软,不管如何咬人这种解决方式就是不对的。”
“他不咬我的。”方知许朝陆宴礼伸出手:“你敢咬吗?”
陆宴礼疯狂地甩着脑袋:“不咬。”
苏宴澈见方知许满脸单纯,又对他的心软表示无奈:“他终归是狼,是有危险性的,你不能总是那么心软将自己的安危置于次位。”
“可是你们让我成为他的饲养员不就是为了让我教他吗?”
苏宴澈微怔。
方知许把这团小棉花抱起来:“我如果害怕也不会留下,既然知道他的性格那我更应该教好他。”
陆宴礼看着近在咫尺的方知许,吞咽口水,想伸出舌头,却被止咬器压制着,眸底荡开隐晦之色。
“小棉花,你喜欢我对吗?”方知许注视着陆宴礼。
一人一狼,四目相对。
雪狼对气味极其敏感,更别说带有自己狼王血标记的人类。
陆宴礼凝视着方知许:“嗯。”
“那你会听我的话吗?”
陆宴礼乖乖点头。
“还会乱咬人吗?”
陆宴礼摇头。
“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说吗?”
陆宴礼点点头。
“你拿什么跟我保证?”方知许见他这会乖顺了:“刚才你可是吓到我了。”
陆宴礼听不得方知许说害怕自己的话,这跟要离开他有什么区别,他着急往前探身,爪子扒拉对方胸口的衣裳:“我是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要是我不听你的就再也变不成人了。”
“说的话作数吗?”方知许觉得这句算是狠话。
毕竟陆宴礼非常想要变成人。
他也没想着要辞职。
“作数。”
“如果你又做不到呢?”
“你打我。”
方知许朝陆宴礼打开手掌:“击掌。”
陆宴礼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贴上方知许的掌心,扬起脑袋眼巴巴望向他:“那现在哥哥可以不要生气了吗?”
“嗯。”方知许点头。
“那可以亲亲我了吗?”陆宴礼抬起爪子想摸自己的嘴巴,结果摸到止咬器,郁闷地呜呜低下头:“我好可怜,这个可以解开吗?”
方知许见况看向苏宴澈,小心翼翼试探问:“可以吗小苏?”
苏宴澈招不住这双浑圆的眼睛,他看向爸爸。
苏园长这才点头,并对陆宴礼严厉道:“下不为例。”
陆宴礼窝在方知许臂弯里点点头。
止咬器解开了。
方知许见陆宴礼跟只小狗似的在他手背上胳膊上舔来舔去,痒得不行,以为这家伙只是在跟自己玩。
苏园长知道陆宴礼是在给方知许舔舐伤口,狼王的唾液也有治愈的作用,虽然不及狼王血效果那么好但也有很高的修复能力。
要不然那些人不会处心积虑的虐杀雪狼,在将雪狼血放尽前会疯狂压榨他们的唾液,收集唾液作为药引,手段极其残忍。
“小知。”
方知许看向苏园长,结果衣袖被爪子扯了扯,他低下头,摁住这只不安分的爪子,小声道:“别弄了,在跟你小苏老师聊天呢。”
陆宴礼有些不高兴。
方知许摁住这颗不服气的小脑袋。
“虽然狼王血有很强的治愈能力,但毕竟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担心会有后遗症,还得观察,这段时间先带薪休息吧。”苏园长说完,须臾又道:“宴礼连累你受伤的赔偿由我出,你觉得多少合适,两千万可以吗?”
方知许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啊?”
“两千万是不是太少了?”苏园长看向苏宴澈:“五千万怎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