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千不敢再乱动,仔细聆听着身旁之人的一举一动。
但很快她的腰身便被熟练的抬起,几根手指灵活地穿了进来,三两下便将她腰后的系带解散开。
‘怎么这般肆无忌惮,就这么相信炉中燃烧的那东西能让自己睡的如此沉吗?’潭雯千有些生气地想着。
接触的空气的地方愈发多了,察觉到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离自己而去,潭雯千假装睡的不安稳,往一旁侧过身。
她似乎听见一声很轻的笑,潭雯千没有再动弹,只是埋在被褥下的手一点点蜷缩起来。
可若是现在“醒来”,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齐瓒。
只盼着她早些离去。
最后一处未接触空气的地方也被沁凉包裹,潭雯千的心当即沉了一半,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但还是有几声溢了出来,手法实在太过刁钻,似乎比从前还要进益些。
齐瓒扣住那节分叉的果柄,稍一用力便将柄断分开,果皮早已被她去除,那颗晶莹剔透的荔枝果肉就摆在面前。
她一点点靠近,那果香便飘了过来,试探地伸出舌尖,轻舔一下,果然很甜。
荔枝肉汁水丰盈,随着轻咬不断溢出,顺着唇角化至下巴处。
潭雯千原本紧闭的眼,猛的睁开,呼吸愈发凌乱,被吸得好用力,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带入下一轮。
她克制着喘息,望着身下齐瓒的发顶,她逐渐守不住自己,全都交代了。
每当她以为结束的时候,那滑进去的舌尖偏偏告诉她新的一轮开始了。
如同离水的鱼,她无力的瘫在沙滩上。
这样灭顶的快乐她此前从未体验过,所以昨夜她也被这样对待了吗?
贴的太紧了,仿佛再也无法分开,潭雯千想往后退缩却被齐瓒牢牢握住臀部。
眼角还未干透的泪痕又被新的泪水在此覆盖。
‘明明没睡着更何况自己都这般过分了,也不愿意“醒来”制止她吗?’齐瓒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那刻意压制的喘息声,一直在提醒她,雯雯不愿意见自己。
可齐瓒还未想到破局之法,她只想先让雯雯快乐,或许这样的歪门邪道也有奇效。
缠绵过后,齐瓒又将解下的衣衫一件件拾回来,即便知道雯雯醒着,她也装作不知般小心地,轻柔地为她重新穿好。
最后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齐瓒依依不舍地离去,她清楚雯雯此刻定然累极,只想休息更加无心理会自己。
齐瓒走后,潭雯千睁开眼,她抱紧自己蜷缩起来,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需要好好沟通才能解决的问题,自己偏偏一直在逃避。
次日,翊王府
秋梨院中,潭雯千一如前几日不言不语,她静静地坐在窗边,目光落在一朵花上。
被禁了足无法踏出秋梨院一步,她也没心思打扮,头发尽数散落披在身后,她摘下一瓣花瓣放在手心。
忽的,推门声响起,一时不察花瓣从手心坠落,掉在她淡紫罗裙上,仿若浑然一体,不仔细瞧都找不到它的踪影。
潭雯千抬起头见来的人是齐瓒,她立刻站起身,背对着齐瓒不愿见她,低头抚摸着自己的指甲,上面还涂着她前些日子新制的丹蔻。
齐瓒扶着门框的手一顿,见潭雯千不肯见自己,心里难过极了,不过她没有转身就此离开,齐瓒将门轻轻关上,理了理衣摆,转身往潭雯千那边走去。
潭雯千没有出声,她在等齐瓒开口。
可率先到来的是齐瓒的怀抱,齐瓒从背后将潭雯千拥入怀中,不顾她的挣扎,手心牢牢锁住潭雯千的手腕。
齐瓒不敢太过用力,怕弄疼了她,也怕留下痕迹让雯雯不喜。
她的身子最是娇气,稍用些劲便会留痕。
“要怎样才能接受我?”齐瓒没有答案,她便想来问雯雯,她怎么说,自己便怎么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