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离近了容易穿帮,离远了头发纹丝不动,连续拍了三次,导演已经开始考虑给鼓风机罩滤布,后期p掉的手段。
姜薇却制止了准备大动干戈折腾一番的剧务,对导演道:“陈导,再来一次试试吧。我能把头发甩起来。”
“甩不动吧?”导演摘下耳机,皱眉道。那么长那么沉的假发,要甩得荡起来,不会影响动作自然度吗?
“就试一次。”姜薇笃定地伸出右手食指。
“……行吧。”导演看了眼李铭,见对方强烈支持,只好也点了点头。
演员再次就位,男主角长剑出,发带断裂,姜薇长发松散。她并没有如她所说那般做出甩头发的动作,可神奇的是,站在她身侧的男主角感觉到一阵冷飕飕的风突兀出现,如臂指使般准确吹向姜薇。
下一瞬,她满头长发在身后飞扬而起,舞动飘飞如丝如雾。
“卡!”导演猛喝一声,大声赞道:“完美!”
姜薇缓慢从威压上下滑,双足落地后朝导演方向望去。
导演点头道:“恭喜你,姜薇,杀青了。”
李铭已捧着鲜花送到她面前,边上被推出来的还有杀青蛋糕——只一场戏的女演员姜薇,杀青时居然也有鲜花和蛋糕。
“姜薇,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回江海。”待姜薇收拾妥当从换衣间出来时,李铭迎上来道。
“不用了,李总。”姜薇拎上自己的皮包,探头往片场外看,一眼便瞧见半披着长发的男人,是张千羽,“有朋友来接我。”
开拍前,她接到了张千羽的求救电话。
“啊。”李铭转头朝片场外望去,也看到了那个英俊男人和那辆酷炫的豪车。
比李铭的车更豪。
跟执行制片晓玲一起送姜薇坐上张千羽的豪车,挥别到看不见车屁股后,李铭还在慨叹,不愧是姜薇。
啧,不愧是姜薇!
…
…
拐出苏市的高速上,张千羽转眼看了看姜薇,向右侧后方挑了挑下巴:
“师姐,给你买了两杯奶茶,你选一杯喜欢的喝。”
姜薇从副驾往后看,探手将鲜萃轻轻茉莉捞了过来,杯子还烫手,杯底往肚子上一放,整个人都暖了。
“今天气温挺低的,喝一杯暖一暖。”张千羽的车速保持得很稳,绝不会让坐他车的人感受到颠簸或者加速减速,“今天的拍摄怎么样?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大受导演认同。”除了鼓风机吹不起她的假发,她不得不张开诡域借了股阴风,其他一切大顺特顺,“不过,我什么时候成你师姐了?”
他这称呼哪儿来的?
“本来想跟雇主介绍说你是我师尊师祖的,怕把你说老了,只好说是师姐。”张千羽侧脸朝她笑笑,在电话里他已经给姜薇讲述了关于棺木异常的所有情况,现在也不需要再介绍一遍了,“辛苦你跑一趟,座位右下可以调节靠背,你躺下睡一觉吧?睡醒了,我们就到了。”
“行。”姜薇点点头,直面诡异,需要好的精神状态,她最近练剑、围读,精神和体力消耗都很大,的确需要好好睡一觉。
将靠背拉直,把刚才脱下的大衣盖在脸上,准备小补一觉。
几分钟后,她感觉到车厢内温度又上升了一些,四周漫开轻缓的音乐,困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张天师虽然不会驱鬼抓鬼,照顾人的手段倒是挺厉害的。呆在他身边,总有如沐春风的感觉,啧,这大概就是成熟男人的好处吧。
天色渐暗,张千羽将车缓慢停靠在拐向独栋别墅的树林边。林木葱荣,繁星缓缓闪烁,他们像置身在广袤森林中一个小小的火柴盒里,安静地蛰伏。
姜薇睡得很沉,张千羽没有打扰她。
他静静靠着车座,伴着悠然的曲子,望着窗外的影影绰绰。
姜薇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安静舒适,散发着清新草香的地方。睁着眼睛望了好一会儿车窗,才想起自己是在张千羽的车里。
转头望去,发现他正对着窗外发呆。在两个人相处的密闭空间里,对方没有趁自己睡觉的时候打量自己,这种感觉让她心里舒服许多。
“我睡了好久。”她将车座调直,裹上羽绒服便下了车。
车外寒冷的空气一瞬间令她清醒,身后传来张千羽的声音:“没有很久。现在是晚上八点多,我们现在在秦家别墅外一百多米的地方。如果你累了想休息,我转向送你去酒店先休息一夜。如果你觉得还可以,我们可以继续前行到秦家。”
“虽然听起来不像是很危险的诡怪,但还是去看看吧。”姜薇紧了紧羽绒服,呼吸了会儿林边清新寒冷的空气,才钻回轿车。
“师姐,我给你准备了件道袍,你看要穿上吗?”张千羽从车后座捞过一个纸袋递给姜薇。
“人靠衣装是吧?”姜薇打开看了下,是件墨紫色的道袍。
“紫色在道教法衣中行六,是仅次于金色道袍的高超道法修行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