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而在朦胧路灯下填了几分半颓的风骨。
黑色长款羽绒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仙气了。
姜薇跳下沙发,趿拉上拖鞋快步跑出门,穿过青砖小路,一把拉开门。
张禹透过敞开的大门一对上她,便笑得露出几颗牙齿。
姜薇接过他捧着的盒子,笑问:“是礼物吗?”
张禹见她穿了件小毛衣就跑出来,忙推着她往院子里走,关上院门后,一边与她大步同行,一边说:“是礼物,不过得在室外看,你要穿一件羽绒服吗?”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姜薇其实可以张开诡域偷看,但见张禹表情,她忍住了,“不用穿,我不冷,现在就看可以吗?”
“好。”张禹有些拘谨地抬头看看她,走到她别墅窗口,借着灯光示意她拆。
姜薇眨了眨眼,忽然觉得当下的境况有些有趣。
俩人已经好久没见了,也不常联系,但一碰面就像老朋友一样,说话相处居然丝毫不拘谨尴尬。
带着笑容,她拆开纸壳,里面居然还包着隔热箱。
取出隔热箱,打开后里面还有个木匣子。姜薇又忍不住笑起来,“什么啊?这么神秘。”
张禹笑而不语,等她打开木匣。
姜薇挑高眉头,清了清喉咙,搓了搓手,才将张禹捧在手里的木匣子盖打开。
里面装着一匣子的雪,在灯光下晶莹璀璨,像一匣子钻石般漂亮。
姜薇盯着这一下子凉滋滋的雪看了好一会儿才抬头,她眼中有惊喜,望着沉稳的张观主,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师兄,千里迢迢。”
就为了送这一匣子雪?
她接过木匣子,喜欢地不行,想着要放进冰箱里,没事儿就打开看看。
江海没有雪,能在城市光下看到这一匣子如此干净的雪花,也太浪漫了吧。
真看不出来,张观主这么会选礼物。
“出来的匆忙,山上没什么好东西,临时起意,就带了这一匣子,权做礼物吧。”张禹仔细观察她的表情,见她喜欢,唇角笑容更柔和了几分,“其实不是来送雪花的。”
姜薇抬头看他,等他解答。
“进屋吧,外面太冷了。”他始终介意姜薇只穿小毛衣。
“好。”姜薇其实不冷,不过从善如流,她捧着雪花跑进屋里,第一时间将冰箱清出来,把雪放了进去。
“冷冻久了,松散的雪花也会冻瓷实的。”张禹说。
“没关系,能保存多久就保存多久。”姜薇认真说道。
张禹转头打量了下四周,房间里颇具生活气息,比第一次来时看起来更温馨了。
“今天朋友们来玩过,还没来得及收拾,有点乱。”姜薇请张禹坐在沙发上,然后微波炉叮了一杯热牛奶给他。
“想给你展示个东西,心情难得急切,没提前通知你,就来了。”张禹眼中仍闪烁着兴奋的光,看得出来,的确很急切了。
“是什么?”姜薇打量他,好像他也没带别的东西来呀。
“也是个没办法在屋里展示的‘东西’。”他喝了口热牛奶,“更晚一些,找个人少的地方,我展示给你看,好不好?”
他看了眼始终,抱歉地问:“今晚能请你稍微熬一下夜吗?”
“是比雪花更精彩的东西吗?”
“嗯,大概是的。”
两个人相视,确认过对方眼神后,又默契地笑起来。
张禹看出姜薇充满期待,丝毫不介意熬夜。
姜薇看出张禹极其渴望向好朋友分享的心情,他在期待她看到那样好“东西”后的反应,就像她发现好东西想分享给周馥真时一样。
热牛奶喝完了,窗外的路灯还大亮着。
“一会儿去楼上天台看行不?”姜薇将牛奶杯放在面前茶桌上,靠近沙发,舒舒服服地吐出口气。
“好。”张禹点头。
打发无聊时间,两个人聊起天。
“国外有桩新闻知道吗?”张禹忽然问。
“什么?”
“一艘游轮上死了很多人,幸存的许多也都疯了,只穿上被拐卖的孩子都精神状况良好,平平安安地下了船。”
“知道,还上热搜了呢。”
“你做的。”
“啊?”听到张禹这么笃定地说,姜薇霍地转头,吓得眼睛都瞪大了。他怎么知道?
张禹莞尔,“我记得我们一起在野生诡域里的时候,你曾跟我聊过一些事,当时你说中式教育很可怕,孩子学习一刻都不能停,就像笼中跑转轮的仓鼠。”
“这你都记得。”姜薇想起来了,她当时给张禹介绍“诡怪”“诡异物品”“祭物”“野生诡域”等概念的时候,提及过诡异力量落在“仓鼠笼”中,形成了一个野生诡域的情况。
“游轮上幸存的人,曾提到过听到的声音像是仓鼠跑轮的嘎啦啦声。”张禹疑惑地盯了她一会儿,到底没有问出口她是怎么做到的,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