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的婢女也未带。
好在她给自己和燕行带了足够的换洗衣物,脏了就另装一个行囊,倒也劳累不到。
出清河郡后,李令妤就令姜统派出五百轻骑绕过慕城,直插汤城以北,封堵各驿道,使消息不能传递,并沿河征集渡船。
姜统就点了张尧和殷谦率五百轻骑去执行。
大军继续往慕城去,抵达后即刻进攻,姜统带着奔雷、郑莒、秦广分四路杀向慕城,慕城守军只有一千五百人,城小墙也不坚,哪经得起这般阵仗,守将自知守不住,当即弃城跑路,准备退至原城。
都说穷寇没追,在郑莒和秦广这里是不存在的,两人愣是包抄着将那守将拿下,赶羊一样将那千多人押了回来。
就这两个还念叨着,“忒不过瘾了,手脚都没活动开。”
姜统眼神幽怨地看着俩,“你们还想怎的,我这连枪还未出的该怎说?”
两人嘿嘿笑着,“你是主将,就该殿后稳住,冲锋陷阵之事有我等呢。”
随后,姜统调度大军直抵原城,李令妤早将拿下原城的策略交代给他,这时按计策行事就是。
姜统带五千兵围住东门,郑莒带五千兵围住西门,奔雷带五千兵围住北门,就地安营扎寨,只留临河的南门不围,河上也未派船封锁。
燕行和李令妤则由秦广带着五千军护着,于北城门奔雷五千军扎营处,落后五十丈的距离安下帅帐。
原城城墙为夯土建成,根基不深,姜统使一队人于一处芦苇丛生的洼地连夜挖掘地道,此处临着大河故道,挖至地下丈半处既见了渗水,正可引导渗水软化墙基。
而奔雷于北城门外,使抛石车向城头投掷石块,轰轰作响中,数百用湿草点燃的车逼近城下,烟熏火燎下,守军根本看不清动向,只听得城下杀声震天,就慌张地喊起“敌军攻城了”,引得城内人心惶惶。
平原郡守庞郊见冀州军帅帐设在北门,又是这般大动作,就以为冀州军要主攻北城门,忙将主力都调至北门。
庞郊这会儿悔恨不及,平原郡和济南郡互为唇齿,两家向来守望相助,前几日济南郡守高充发来急报,说是有冀州一万人马从渤海郡出,在大河西岸调集了大批渡船,意在济南郡,请他发兵来援。
庞郊想都未想就派出五千军急驰济南郡,到这会儿该是已抵达,他就是想召回也来不及。
他和高充都是两万三四千的人马,这一下去了五千,还有一万人马散在各处城池,原城只有不足九千守军,而围城的足有两万军。
望着北城外竖着燕、李两面大旗的帅帐,不但是煞星燕行亲至,他女人李令妤也来了。
庞郊这会儿也看出冀州军是佯攻,站在城头恨得跺脚大骂,“放着偌大的兖州不取,这两夫妻偏要来叼我这块不肥的肉,想显摆家大业大也不该是这般,真是欺人太甚……”
他心里实在惶惶,骂起来就停不下来,直到袖子被一再拉扯,庞郊不满地瞪回去,“做甚?”
谋士丁然指着城外道,“主公且看,好似燕行两夫妻过来了。”
庞郊放眼望去,只见一对男女携手来到阵前,左右给摆上两张胡床后,那两夫妻就坐在阵前观起战来。
庞郊怒从心起,大声喊道,“弓弩手,给我朝那两个身上招呼,射中了有重赏。”
丁然苦笑劝道,“主公,强弩也射不到那个位置,还是省些箭矢,待真攻城时再用罢。”
庞郊却听不进去,“射不中也要他们坐不下去,不能由着他们这般坐下去乱我军心。”
他说得也有道理,丁然没再拦,看着强弩射出的一支支长矢带着凌厉劲风朝燕行两夫妻坐的位置呼啸而去,气势惊人。
城头上响起一片叫好声,然而随着长矢纷纷落地,那两夫妻连身影都没晃一下,还嫌不够气人一样,那燕行用脚勾过边上的胡床,竟将腿搭上去半卧在了那里。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庞郊在城头绕着圈,骂人的词都想不起了。
“主公,你瞧……”丁然高喊着过来拉他,庞郊再看过去,城下阵前正乱成一团,就见那燕行抱起他女人,慌手慌脚地往后奔去。
而城门前的佯攻也停下来,显然是那李令妤出了事,庞郊喜得大呼,“真乃天助我也,希望那李令妤就此一倒不起,燕行该是会撤军罢?”
丁然兴奋点头,“该是会,主公实是鸿福在身。”
冀州军帅帐中,祝医工给李令妤把着脉,左右手换了数回,就在燕行脸色灰败到以为李令妤得了不治之症时,祝医公一脸不可思议地道,“竟是孕脉?怎是孕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