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睁开眼,却对上那双危险到极致的眸子,“乖。”
嗓音克制又喑哑。
喉结滚了再滚。
“起码现在还不行 。”
这一秒宋予溪也有直觉。
她要是再不知死活的摸下去,今晚可能就回不了家了……
宋予溪喝了口冰水勉强镇定下来,又红着脸忍不住多问了句。
“那到底什么时候才行啊?”
“什么时候?”
温彻转过头,与她低低碰了下杯子。
“等你真正做好准备以后。”
两人亲完之后才开始叫外卖。
温彻打开电视,熟练点击宋予溪爱看的综艺节目。
他们一起吃水果、吃炸鸡,喝同一杯奶茶。
眨眼,宋予溪的门禁时间又要到了。
她依依不舍搂着温彻的腰。
“男朋友,真不想离开你家!不然我今天干脆在你家过夜好了?”
温彻:“想想门禁,想想你弟。”
宋予溪:“……”
可恶,我明明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凭什么不敢公开!
不就是和稚宝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宋予溪鼓起勇气回家。
一路上还在不断回味着那些脸红心跳的吻。
想着他劲瘦的手臂,薄软的唇瓣,还有那游走在腰腹的指尖。
男朋友真的又好摸又好亲的。
一天到晚跟个地下党一样真的受不了。
宋予溪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进温稚房间,
“稚宝我有一件天大的事情要告诉——”
结果刚推门进去。
就看见稚宝抱着个垃圾桶在吐。
一边干呕贺晏今一边轻拍。
温稚吐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从垃圾桶里抬头,“怎么了溪溪。”
“天哪,稚宝你怎么那么难受。”
宋予溪扑面而来的只有心疼,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然后转头就骂始作俑者:“都怪你,要不是你稚宝也不会那么难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