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过去。
谢晚菱回过神,发现陆明漪为了不碰到她后背伤,俨如抱小孩一样让她坐在单侧臂弯中,另一手只虚揽她后腰。
之前在家里厨房抱那一瞬,谢晚菱还察觉不到什么,此刻发现陆明漪抱着她走路竟然也轻松无比,她不由咋舌,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小说里抱着人一晚上不肯放的故事,陆明漪该不会也能做到吧?
念头跑歪的刹那,她发现这个姿势她视角比陆明漪还高,谢晚菱顿时吓得抱住她脖颈,像出门时使劲拱回主人怀里的小猫:
“姐姐我能自己走,你放我下去……”
陆明漪闻到她身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香味,猜到小猫晚上要么抱着那串佛珠,要么点燃自己留的线香,才能散出这种被她浸透的味道。
黑发女人喉咙滚动,将臂弯收得更紧:
“自己走?医生说不排除骨头受伤的情况,走两步伤更重怎么办?以后不想走路了,想坐轮椅?”
谢晚菱被她吓到,精力集中到后背,只觉那片钝痛愈发明显,登时不敢挣扎,只能把红透的脸埋进她脖颈中,声若蚊鸣地哼:
“谢谢姐姐……”
陆明漪黑眸中卷起惊涛,呼吸变重。
她本来很讨厌谢晚菱跟她道谢,反正要么是跟她客气,要么是想推开她,此刻她故意吓人,却也得了一声谢,心中邪念顿生。
该不会以后她找借口把人欺负了,谢晚菱也当她是帮忙检查身体,在她怀里哭得发抖,也要红着眼睛对她说这句“谢谢姐姐”?
黑眸愈发幽深,陆明漪几不可闻地应了声:“嗯。”
谢晚菱看她进了电梯,却按下去楼顶的键,疑惑:“楼顶也有停车场吗?”
陆明漪看她乖乖趴在自己身上,心情愉悦地回:“我坐直升机来的。”
昨天她收到许沅溪的消息,就开始压缩行程,谢晚菱今早带录音笔时,她连上监。听,听见剧组那些人对她态度不好,陆明漪抵达机场。
蓝祈通知去酒店时,陆明漪已经落地港城,她嫌车开太慢,临时改成直升机,这才及时赶到。
她现在既庆幸谢晚菱有自我保护意识,又心疼她从前因此吃过的苦,更恨那个不知死活的渣滓,她刚才怎么没一根根拧断他全身骨头?
谢晚菱更不好意思了:“是不是沅沅提前把地址发你了?对不起,我老给你添麻烦。”
陆明漪透过电梯金色装修反光,看见她眼中愧疚,蓦地开口:
“你没有错,晚晚。”
在谢晚菱怔然不解的刹那,她一字一顿强调:
“是伤害你的人该死,是他们心术不正,你没有任何错,你也不是我的麻烦。”
冷冽声音,搅得谢晚菱心中一瞬潮汐翻涌。
澎湃的海浪轰然冲上她的心墙,她听见自己高筑的城防发出摇摇欲坠的溃败声!
桃花眼中又泛起水色,她不想让陆明漪以为她是哭包,只好努力把脑袋压进女人脖颈,哽咽地发出“嗯”声。
陆明漪掌心轻抚她后颈,抱着人进入楼顶平台直升机。
螺旋桨轰鸣着升起,坤城高楼在视野中逐渐下降,蔚蓝天际线映入透明玻璃内,谢晚菱在金色日光里慵懒地眯起眼睛。
抵达医院之后,她做完检查,等待报告时,陆明漪递给她一瓶热饮料柜里的咖啡。
“谢谢姐姐,但我不喝这个……”
“捂肚子用。”陆明漪对她示意:“不是还在生理期?热水袋和暖宝宝你又嫌烫,这个温度正好。”
谢晚菱攥着温热咖啡饮料,不知她怎么总能记住自己喜好,资本家背调,也不可能事无巨细到这种无聊小事吧?
陆明漪对她该不会演着演着,开始走心了吧?
她不知陆明漪的答案,她的心跳却先在这个念头里漏了一拍。
直到她发现,陆明漪对她太走心也不是什么好事。
两天后,谢晚菱背后淤痕漫开,伸懒腰时抽了口凉气,被陆明漪当场撞见:“药你没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