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时绑在悬崖的两端,我也一定奔向你。”
孔长媅忐忑的心放下来,神色稍霁:“好,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
孔长嬅点头:“驷马难追。”
孔长媅就这样停止了思考,贴上孔长嬅:“这才是我的好姐姐。”
和煦如春的氛围在萧仁重的到来下,烟消云散。
先是孔长嬅一见到他就微微前倾的期待姿态,再是那比平时还要温柔的声音,都让孔长媅烦闷不已。
“容与,你来了。”
萧仁重扶她上马车:“长嬅没有休息好吗?怎么声音都变了?”
“……是有一点。”孔长嬅扇着扇子,微微挡住脸。
萧仁重也错过头:“我也是……高兴得没怎么睡。”
孔长媅心情如吃了苍蝇,挤在二人中间,又推孔长嬅:“姐姐,你往那边坐坐,我想看外面的风景。”
孔长嬅道:“那你坐在这里吧,我们换换。”
“不,”孔长媅道,“我要姐姐和我一起看,啊姐姐你看那个糖人,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有一次想自己试试,结果我怎么都吹不好看,一个兔子都……”
马车晃晃悠悠,耳边絮絮叨叨,孔长嬅看着看着,困意袭来,依偎在孔长媅身上睡着了。
孔长媅顺手抱上她,合上帘子,挡去黄昏斜照的阳光。
萧仁重见状,燃上安神香,又拿出扇子为孔长嬅送凉,轻缓有度。
孔长媅看在眼里,微微抱紧了怀中人。
“姐姐,醒醒,到了。”
“长嬅,长嬅。”
向来夏日午睡,醒来都头脑昏沉,兼以额发尽湿。但此次孔长嬅只觉神清气爽,心明眼亮,扫到案几上燃尽的沉香,道:“多谢容与了。”
萧仁重道:“顺手之事,何足挂齿。”
孔长嬅揉揉孔长媅的手腕:“酸不酸?”
“嗯?”孔长媅在片刻的疑惑后知道她误会了,挣开她的手,低头道:“不是我。”
孔长嬅往旁边看去,受宠若惊。
萧仁重只活动了一下手腕,冲她笑了笑:“不酸。”
孔长嬅脸上浮出绯云。
三人面前呈现一个质朴的大庄园,匾额书“百花苑”,两侧有对联“山水层层粉黛花,云间烟火是人家”。
还未入园,便有兰花的清香之气袭来。一众人端着打理得当的兰花盆栽鱼贯而出,齐齐行礼道:“给庄主和两位小姐请安。”
萧仁重道:“都起来吧,在这里不必多礼。”
为首的一位嬷嬷笑着迎接:“庄主好些时候没来,我们可都想您了。哟,这位便是孔大小姐吧,果然是秀外慧中,瞧着就让人喜欢。”
孔长嬅笑道:“嬷嬷过奖了。”
萧仁重介绍道:“长嬅,这是陆嬷嬷,这段时日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找她。”
陆嬷嬷道:“不瞒庄主,老身昨日接到消息后,是一宿未睡啊。亲自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打理了一番,保管孔大小姐住进来像在自己家一样。若有不适之处,二位小姐也只管提,这里虽不比都城,但想要什么老身还是能办到的。”
孔长嬅道:“既是嬷嬷亲自打理了,一定如这些花一样赏心悦目,尽善尽美。”
陆嬷嬷闻言喜笑颜开:“读书人说话就是好听,和我们庄主真是天作——”
“咳咳,”萧仁重打断她,“别乱说话,快带二位小姐去厢房休整吧。”
陆嬷嬷点头领命道:“好,二位小姐,请跟老身来。”
萧仁重看着两侧精致的兰花,点头道:“做得不错,本月月钱翻倍,这些全部送到景逸轩去。”
众人皆欢喜道:“多谢庄主。”
景逸轩高而显敞,虽无繁复雕工,但其间葱翠碧绿,花艳如蝶,一派欣欣向荣之趣。
孔长嬅疑惑道:“这竟是厢房吗?瞧着倒像是主屋。”
陆嬷嬷道:“不怪大小姐有此问。这里建造之时,庄主便让人采用和主屋一般的规格,我们也甚为不解呢。”
孔长嬅道:“陆嬷嬷为何叫殿下庄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