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我……”语夕看向她,挤出一个笑,“我刚刚做了噩梦,梦见你骂我,还打我。”
&esp;&esp;翩然颇为无奈:“又胡说什么呀,你在心里都把我想成什么样了。”
&esp;&esp;“都说是做梦了,乱七八糟的,可混乱了。”语夕挠挠头。
&esp;&esp;“好点了吗?”盛玄端着一个碗进屋了。
&esp;&esp;“多谢郡王妃,”翩然站起来接药碗,并且给语夕解释道,“你在尚武馆那边晕倒了,幸好郡王妃经过,那边离郡王府近,便先来郡王府暂作休息。”
&esp;&esp;这定然是盛玄编的说辞。
&esp;&esp;盛玄却没有把碗给她,只道:“翩然郡主,炉上还炖了一种药汤,那药极考验火候,需要有人看着,侍女们笨手笨脚的我不放心,你能去看看吗?”
&esp;&esp;翩然愣了一下,猜想这位郡王妃有单独的话说,但她又放不下语夕,正在犹豫,盛玄又道:“我照顾青萝郡主,你尽管放心。”
&esp;&esp;翩然看了一眼语夕,只得道:“麻烦郡王妃了。”
&esp;&esp;“别……”看着翩然的背影消失,语夕有些心慌,她现在害怕跟盛玄单独相处。
&esp;&esp;盛玄坐到床边,一只手托着药碗,一只手照顾着她坐起来:“自己身体什么样不清楚吗?大热天的跑出来跟人打架,也是真够娇气的,还能中暑。”
&esp;&esp;语夕:“我中暑了?”
&esp;&esp;盛玄舀了一勺药,吹了吹,送到她唇边:“是,娇滴滴的,扮做一副男人样子也是娇滴滴的。”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有人说她娇弱她只会不爽,但“娇滴滴”的形容从盛玄嘴里说出来,让她很不好意思,很想埋着脸消失在人间一会儿。
&esp;&esp;喝了一口药,语夕忙道:“我自己来吧,现在不晕了。”
&esp;&esp;盛玄也没坚持,把药碗放到她手里,看着她一口闷了半碗药,然后苦的脸都皱起来的小模样,终于没忍住笑了。
&esp;&esp;“你笑什么?”
&esp;&esp;“笑你可爱。”
&esp;&esp;不管她是不是真心,语夕听了都很是受不了,只觉心尖上一阵发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跳舞,整个人都有些发飘。
&esp;&esp;“我打算去城外农庄上散散心,一起去吗?”盛玄道。
&esp;&esp;语夕还没飘下来:“什么?”
&esp;&esp;“看你可怜,既然不耐暑夏,便随我去城外玩几天,如何?”
&esp;&esp;语夕这才清醒过来,然后她发现自己陷入了这辈子最大的纠结之中。
&esp;&esp;这个邀请,如果拒绝,会不舍得,如果不拒绝……又只会更难受而已。
&esp;&esp;“这阵子,你是不是在躲着我?”看她一直不说话,盛玄有些不耐了。
&esp;&esp;“没、没有。”
&esp;&esp;“没有吗?请你过来陪乾儿解文,你说肚子疼,叫人提醒你该练字了你干脆一句话也没回复,”盛玄凑近她一些,“郡主,我得罪你了吗?”
&esp;&esp;语夕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一阵心猿意马,却又掩不住的失落,半晌,她才慢吞吞的开口:“我与盛师,是熟到需要整天待在一块的关系吗?”
&esp;&esp;盛玄脸色一白,唇上也没了血色,然后像是用了很大的劲儿强忍了怒火,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带着颤音:“我问你,去还是不去?”
&esp;&esp;语夕被她这个反应吓到了,脱口而出:“去。”
&esp;&esp;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esp;&esp;看到她就紧张,心跳的厉害,在旁人面前没有的羞涩都会在她面前展现,看不到她又会难过,恨不得梦境里也全是她。
&esp;&esp;古人说有美人可倾国倾城,她还不屑,说一国一城里不可能所有人都为一个美人着迷,大家审美又不一样,这道理也可以类比为:正如一个男人不可能为另一个男人着迷,一个女人也不可能为另一个女人着迷一样……然后她就碰到了白迎雪文绢雅,然后她就多注意了盛玄。
&esp;&esp;盛玄这个人,一堆毛病,脾气不好爱生气,口损嘴欠爱招摇,除了长的好看,就没有……优点也还是很多的,很聪明,字写的好,会画画,擅鼓琴,据说她还会跳极其考验功底的东风拂衣境,只不过从来没有人见过。
&esp;&esp;这么一想,喜欢她,也没什么奇怪的。
&esp;&esp;可是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