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我 好搞笑,谁
厨房的这扇门高近两米, 能把脑袋飘到门顶上的,想也知道不会是人。
荷濯茗不吱声了,紧紧抿着嘴巴,并往林青云身边挪了挪, 拽住他衣袖;两个人挤成一团, 就差没互相抱住对方一起发抖了。
荷濯茗因为害怕, 所以全神贯注只在盯着那半截门上的黑影, 并没有注意到林青云的表情。
如果她转头看一眼林青云的脸, 就会发现林青云脸上根本就毫无畏惧之色——他只是配合的同荷濯茗依偎在一起, 而对于门外的鬼怪, 却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毕竟他只是一个人偶,林青云给予的那几滴血并不能支撑他产生多么激烈的感情。
但此刻,因为靠得足够近,木枝人偶可以听见小荷激烈的心跳声, 急促起伏的呼吸蜷缩在他掌心。
一个温热的活物正和自己亲密无间的靠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木枝人偶心情变得十分微妙,甚至完全忘记了屋外还有一个怪物正在徘徊。
他完全受荷濯茗的呼吸和心跳影响, 这种影响是完全没有由来的,令木枝人偶无法理解的。
尤其是掌心那块浸染了荷濯茗呼吸温度的皮肤,几乎快要脱离木枝人偶, 完全变成独立的一块东西;那块皮肤湿润发痒,底下仿佛有嫩芽想要迫不及待的撕开皮肉长出来。
木枝人偶松开了手,垂下自己手臂时用大拇指掐着自己掌心。
他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指尖触碰到的掌心皮肤确实有些微的湿润, 能摸到底下微微鼓起的圆点。
荷濯茗歪过脑袋, 用自己的头轻轻撞了下林青云的头,超小声道:“它好像……走了?”
林青云抬头看向上面半扇门,上面已经只剩下月光照得糊纸灰蒙蒙亮, 黑影不见了。
两人脑袋抵着脑袋,两双眼睛一同专注的盯着那半扇门。
荷濯茗紧张得手心里都是冷汗,生怕黑影突然破门而入,贴过来一张血淋淋的鬼脸。
她的头发同林青云的乱发重叠在一起,缠住林青云头发的长耳坠也缠到荷濯茗头发上。而她对此毫无发觉——直到一滴水滴到荷濯茗头顶。
她下意识的伸手一摸自己头顶,却看见自己摸了一手的不是水,而是暗红色的血。
荷濯茗刚放松些许的身体一下子又僵硬起来,她声音发抖的问林青云:“厨房、厨房不是,没有窗户吗?”
林青云默然不语,抬头往上看:灶台正对着的烟囱里,一团暗红色黑影正蠕动着往下爬。
烟囱极细,只能容纳半个少年人的身子,而那道鬼影的体型显然要比少年粗壮高大许多,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血肉倒填进烟囱里,两只手垂在最前面。
那两只手居然是被齐腕斩断的两只手,断口处滴滴答答不停的在往下流血,有些滴在荷濯茗头发上,有些滴在林青云仰起来的脸上。
“棠疏雨……棠疏雨……棠疏雨……”
饱含怨恨与恶意的声音从那团血肉口中往外喷涌,隐藏在黑影后面的赤红眼珠不怀好意盯着底下的两个人。
荷濯茗根本不敢抬头往上看,怕自己一抬头就被贴脸。
她拉起林青云,大喊:“别看了快跑跑跑——”
人在极度害怕的时候总能爆发出无限潜力,荷濯茗平时爬个坡都费劲,此刻居然能拽着林青云一口气跳上堆积起来堵门的杂物;两人一块撞到那半截门上,那半截纸糊门也果然不结实,被两人一下子撞了个稀巴烂!
林青云在摔出去时伸手把荷濯茗抱进怀里,给她做了肉垫。
落地的瞬间,他听见自己身体里骨头裂开的声音——但即使骨头裂开了,痛觉也很细微,隐约,不明显。
所以他无知无觉,像是无事发生一样拉着荷濯茗手臂,扶她起来。
与此同时,一团鬼影攀上了刚被他们撞开的那半截门。
这下荷濯茗想避开也避不开了,她一抬头,就是月光正照着的那张鬼脸,简直是清清楚楚:还是个男鬼。
男鬼的上半截脸倒还好好的,只是肤色有些死白,但下半张脸却只剩下挂着血丝的白骨,两只齐腕断掉的手臂正在撕那半截门剩下的的门框。
它体型太大,荷濯茗同林青云一起撞出来的缺口还不够它爬出来的——同时,它看起来又很愤怒的样子,四周阴风大作,黑气流窜。
夏日的夜,一股股阴冷气息激得荷濯茗浑身都打颤。
幸好她晚饭吃饱了,害怕归害怕,还是马上反应过来要跑,拽住林青云就要往驿站大堂跑。
两人一路狂奔回大堂,荷濯茗正要去挪桌子来把后门给堵死,林青云却将她拉回来,继续往楼梯上跑。
年久失修的老旧楼梯被踏得嘎吱作响,荷濯茗一边担心楼梯会不会塌掉,一边大喊:“门没关啊!”
林青云充耳不闻,一直拽着荷濯茗跑回房间,将她推入房内——荷濯茗被推得原地打了个转,又转回林青云面前,晕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