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明治和牛奶在微波炉里转了两分钟, 发出“叮”的一声。
阮念把早餐端出来放在餐桌上,咬了一口三明治,一边嚼一边滑开手机屏幕, 打开了定位地图。
屏幕上的小蓝点停在一座形状不规则的绿色岛屿上,地名跳出来:梅峰岛。
她两根手指把地图往两边拉开,视野一下子拓宽, 千岛湖周边的岛屿铺满了整个屏幕,大大小小的, 每一个都有各自蜿蜒的轮廓线,标注着不同的地名。
她随手点开旅游攻略的app, 翻了翻附近的推荐。
龙山岛有古建筑群, 月光岛晚上有灯光秀看着都不错。
想着江屿深下午才回来,上午还有时间, 她可以自己出去转转。
阮念看了一眼别墅的定位, 最近的公交站要走三公里, 沿途全是上坡下坡的环湖山路。
“看着有点废腿。”
她默默关掉了旅行攻略,这交通条件, 还是算了。
腰酸从脊椎两侧泛上来,一阵一阵地提醒着她, 都是昨天晚上过度使用的后果。
她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重新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天花板, 又翻了个身, 打开邮箱,准备看看有没有新的工作邮件。
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阮念扭头看过去,江屿深穿着一身潮酷的运动服站在门口,上衣领口拉链拉到一半, 露出里面白色t恤的边缘,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低头一看,他手里拎着三四个塑料食盒。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现在11:32。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下午?”
“老婆,我怕你饿。”他把食盒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弯腰凑过来亲了一下她额头,嘴唇凉凉的,“所以提前回来了,我在当地土菜馆打包的,趁热吃。”
“可我刚刚吃过三明治了。”
江屿深看着她裹着被子蜷在床上的模样,被子底下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
他眼神里慢慢浮起一层愧疚,薄薄地覆在眼睫之下,声音都带上了愧疚:“老婆,对不起,昨天是我贪婪了,下次我多注意。”
≈ot;……又是下次。”阮念都快被气笑了,掀开被子坐起来,强撑着一副“我很好、我没事”的样子下了床。
脚踩在地板上时膝盖还是软了一下,但是她凭借着意识控制住了。
她走过去,想要证明什么似的,拿起食盒往客厅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凑近了些,声音小小的,“你愧疚什么?其实……我昨天也挺舒服的。”
江屿深眼睛一下子亮了,那点愧疚瞬间被热烈、期待、自豪的情绪所覆盖。
立马跟上她的步子,歪头凑到她耳边:“所以你昨天说不要了,是装的?实际上……≈ot;
“你怎么这么不嫌害臊。”阮念瞪了他一眼,把食盒往餐桌上一放,盖子掀开,试图阻止他的污言秽语。
打开的第一份是锅包肉,还冒着热气。
然后是两个清淡的家常炒菜,最底下一个大食盒里装的当地水煮鱼,汤色清澈。
江屿深从背后绕过来坐进她旁边,拿过一双干净筷子夹了一大块鱼肉放进她碗里,又添了几筷子炒鸡蛋和青菜,“你多吃点,昨晚消耗大,补充体力。”
阮念头也没抬,低头吃了两口饭,余光瞥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阮念端着碗往旁边挪了一张椅子,正好换到坐垫更柔软的椅子上,靠背的弧度刚好托住酸软的后腰。
江屿深的视线跟着她挪过去的动作,盯着她微微蹙眉、又小心翼翼调整坐姿的模样,忽然一切都懂了。
他放下筷子,阮念还没反应过来,腰上忽然多了一双手臂,整个人被从他椅子上抱了起来,下一秒已经稳稳落到了他腿上。
他的大腿结实又温热,隔着两层裤子布料贴着她的腿弯,一只手环在她腰后扶着,另一只手拿起她落下的筷子重新递回她手里。
“是不是还是不舒服?”他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说话时的气息扫过她耳廓,惹得她痒痒的,“昨天时间还是太长,应该科学受孕……”
“不是!!”阮念积极打断!
下意识提高了音调,反驳:“长了,才爽……”
啊——你在说什么啊——阮念!
江屿深被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小模样逗笑了,胸腔贴着她的后背轻轻震着,笑够了才伸手去握她的手腕:“那让我看看,那里怎么样了?”
“看哪里?!”阮念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扭过头瞪他,反抗道,“我们就算结了婚,也要给对方留点小隐私吧?”
“我只是想看看你手上昨天被蚊子咬的包还痒不痒?”
江屿深慢悠悠地重复,眼底那点坏笑藏都藏不住,故意凑近她耳边,“宝贝想哪里去了?”
阮念:“…………”
是你说的太过歧义好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