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帮帮我们吧,以后叔叔阿姨一定念你的好。”
&esp;&esp;说完就把胳膊往上一撸,露出手臂上的道道红杠。
&esp;&esp;道德绑架?
&esp;&esp;可惜程曼没有道德,任何人都绑架不了她,
&esp;&esp;她从人群中探头:“阿姨,是你们一家子拖欠房租耍无赖在先,动手在后,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保,一切都有录音为证,你就算去告我,那也是你没理。”
&esp;&esp;苏母腾地起身,将胳膊使劲往上撸,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道:“你管这叫自保?”
&esp;&esp;程曼理直气壮:“大妈,我自保和你打不过我,这是两码事。”
&esp;&esp;周围哄笑成片。
&esp;&esp;苏母都快疯了,但她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最后只好狠狠瞪了程曼一眼,紧跟着自家男人的步伐进了屋。
&esp;&esp;程曼挑眉,这两老无赖,真以为躲在家里不出去就能赖掉这笔钱了?
&esp;&esp;长得丑,想得倒美。
&esp;&esp;好戏还在后头呢。
&esp;&esp;一伙人到了松镇小学,保安大哥一看到刀疤大哥那样的人靠近,拎着棍子就要出来轰人。
&esp;&esp;任超摸出一包烟,熟稔的上去套近乎,对方也寒着脸连搭话的机会都不给任超一个。
&esp;&esp;正焦灼着,后边突然有人拍了拍任超的肩膀。
&esp;&esp;保安大哥看到来人后,面色都缓和了不少:“一川,这些人你都认识?”
&esp;&esp;段一川点了点头:“我朋友,帮过我不少。”
&esp;&esp;保安大哥闻言,便道:“是你朋友啊,是你朋友那就没事了,让他们离远点,别太近了,不然我不好跟上面交代。”
&esp;&esp;说完,就拎着棍子回了保安室。
&esp;&esp;段一川转身看着程曼,了然:“来出头的?”
&esp;&esp;程曼几人低头看鞋,莫名有些羞耻。
&esp;&esp;段一川笑了,也没问他们打算干什么,领着几人到自己摊位后边:“还有五分钟放学,你们在这等着就行,太近了,保安大哥也没办法不管了。”
&esp;&esp;“谢谢啊。”程曼磨蹭着开口:“今天还有昨天的事,都谢谢了。”
&esp;&esp;段一川掏出一根双叶烟点燃,嗯了声:“客气了。”
&esp;&esp;“对了。”程曼的脚尖开始在地上转圈:“你月初的时候有空吗?”
&esp;&esp;“月初?”
&esp;&esp;“嗯。”程曼点头:“不是月底就是月初,想请你做个模特。”
&esp;&esp;她看了看段一川的炸串摊,又补充了一句:“给钱的,不会白浪费你时间。”
&esp;&esp;段一川指尖微僵,他低头看了眼程曼,淡淡道:“可以,给钱我就去。”
&esp;&esp;程曼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esp;&esp;她又觉得自己太过冒昧了。
&esp;&esp;程曼有些生自己的气,父母跑路后,她曾经被全校人所孤立,在那段孤独的时光里,她仿佛丧失了语言能力一般,留学以后,这种情况逐渐改善,但后遗症却还是存在。
&esp;&esp;很长的一段时间,她总会害怕沉默,一尴尬就爱说些有的没的,没话找话。
&esp;&esp;虽然后来在她的自我控制之下,这种状况已经很少出现,但每每出现时,她总会有些不舒服,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走在路上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自己一般。
&esp;&esp;好在学校的放学铃声响的及时,解救了她。
&esp;&esp;“快来了,快来看!”任超连忙提醒众人打起精神来:“盯着点,别让那小兔崽子跑了。”
&esp;&esp;很快孩子们便都一窝蜂的挤了出来,在众多孩子中,程曼一眼就认出了走在最前边众星捧月的苏嘉豪。
&esp;&esp;对方长得很像苏母,胖嘟嘟的,剃着一个瓜皮头,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短袖,正拿着一个东西在那上下抛着。
&esp;&esp;程曼仔细一瞧,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esp;&esp;苏嘉豪手上抛着的东西,是她给程浩做的钱包,上边还有程曼亲手绘制的q版程浩形象。
&esp;&esp;姜悦也认出了那个钱包,暗骂了一句:“这小畜生。”
&esp;&esp;“怎么了?”任超询问了一句。
&esp;&esp;姜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