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物早已等待多时,鸡蛋大小的龟头抵上穴口不再同上次一般停留,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呜!”窄小的穴口被撑开,柱身比那手指粗壮不少,虽然有男人的扩张,可真进来时那撕裂的痛楚还是使她的脸变得苍白。
“好痛!出去出去呜呜呜。”
甬道内紧密的穴肉收缩,他的鸡巴卡在中间不上不下,被夹得生疼,汗珠从额边滚落,青筋崩起。
“娘子,放松些。”他垂首唇含住女孩的下唇,安抚的轻舔慢咬。
手沿着柱身向上移,食指中指夹着阴蒂往外扯,又两指并拢揉弄,用指尖刮蹭着。
另一只手也不嫌着,那饱满柔软的白嫩乳儿从指缝溢出,五指收拢,触感滑腻柔软,他揉捏的力道缓缓加重,指尖偶尔擦过挺立的红梅,惹得身下的女孩一阵酥麻,双腿间不自觉流出动情的蜜液。
见女孩紧蹙的眉头渐渐缓和,男人抬胯,穴里的肉柱跳动,往里又进了几分。
“哈哈不行!”她小口喘息着,下体被破开的感受让她害怕,抬起臀腰肢像是水蛇般扭动着就要往后撤。
男人箍住女子的细腰,伸舌满怀珍重怜惜的舔舐啃咬那小巧精致的耳垂,潮黏的水声从耳骨传入:“为夫慢些可好?”
肉棒轻轻退出又轻轻插入,男人不疾不徐缓和无法承受他那硕大的小穴。
疼痛感逐渐缓和,肉棒反复在敏感的肉壁上碾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在肉棒推出时那嫩肉吮吸着龟头似是还有些不舍它的离去。
低低的呻吟声从唇边溢出,她咬住下唇,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羞耻。身体却在男人的抽插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柔软的小腹快速的起伏收缩,花穴不自觉的绞紧收缩。
时露感觉身体愈发酸软酥麻,心跳也开始加快,男人毫无预兆猛地深入一顶,微微的刺痛感和饱胀感夹杂着无尽的快感,她脑中炸开金花,一片空白。
她腰肢被顶起,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绞紧死死咬住肉棒,灼热滚烫的热液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那孽根之上。
“娘子潮吹了。”他淡淡开口,可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彰显着身体的欲求。
肉棒又胀大了几分,他躬身,脸埋在女孩柔软的乳儿上,嗅着鼻尖的芳香,胯开始耸动起来。
肉棒一进一出的抽动,一次比一次深入,细碎的吻温柔地落在胸口,种下一朵朵红梅,高潮后的内壁敏感得不行,每一次的抽动都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快感。
粗长的肉棒每次都抽出大半,徒留个龟头在穴肉中,再缓缓肏入,碾过那一寸寸敏感的穴道,顶在那脆弱的花心。
肉棒顶在了穴道最深处,却还有截柱身可怜的暴露在空气中,若要再肏进便是宫苞内了。
念着她还是初次,枭绝只能委屈自己的小兄弟了。
舌腔将乳头吸入口中,滚烫的肉茎骤然抽出而后凶猛的顶入最深处,女孩被顶的上移,娇软柔媚的惊叫出来。
“啊!”
穴壁因惊叫而疯狂收拢绞紧,那快感因突如其来的抽插而被顶上巅峰,她腰肢颤抖痉挛,胸前的乳儿泛着晶莹的光泽,抽搐着主动往男人嘴里送。
滚烫的淫液喷涌,被男人的肉柱堵在小穴中,内壁的绷紧引得男人闷哼一声,呼吸粗重灼热的喷洒在一对玉兔之间,要将那白嫩滑腻的肌肤烫伤了。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未从高潮的余韵中褪出,便感受到穴里的肉棒跳动,男人起身双手握住脚踝将她两条腿抬起,压在她的胸前,肉棒顶的更深,直往宫苞中送入。
“呜太太深了不要。”
“娘子,为夫还未全肏入呢。”男人温柔轻笑,只是吐出的话却让她的心有些凉。
男人腰胯大力顶弄,动作极深,像是真要将鸡巴全部塞入,将那可怜的宫口给顶开。
粗长的肉棍快速退出,再狠狠插入,几乎要全根没入其中,敏感的肉壁被碾磨的疯狂收缩吮吸柱身,龟头重重撞在柔软的花心上。
时露抓着锦被,尖锐的呻吟声如同猫叫一般响彻整个屋子,无力承受的快感化为眼泪盈满了眼眶,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浪翻着一浪波涛汹涌,从那蜜穴绵延至全身,奔涌而至。
她宛如傀儡一般,无力挣扎,只能无力的看着被肏的一颤一颤蜷缩起来的玉足兀自落泪。
不知泄了多少次后,男人终于呼吸急促,锁住她的腰腹用尽全部力气猛地往穴里撞。
“啊!”宫口被硬生生顶出一道缝,炙热的精液射出,往女孩的子宫灌入,百年来初尝情事的男人余量十分充足,一股一股的精液不停射出,足足射了几分钟才停下。
那炙烫的精液灌入子宫,噬人的快感如电流一般,时露感觉自己自己化成了一滩水,被风浪打翻,融化在这榻上。
而那才刚射精的肉棒却未见疲软,任坚硬昂扬着。
时露被男人抱起,硬挺的肉棒戳在她柔软的肚皮上。
“娘子怎地哭了?这般可怜。”他怜惜的啄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