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交战,绞得他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
李含钰却忽然仰起了脸,那两片丰润的唇贴了上来,将他与她之间那最后一线空隙也消弭了。她吻得又急又狠,灵巧的舌尖探入,不给他任何退让的余地,缠住他的舌狠狠搅动,像是要将那团烧得她浑身发烫的火也渡到他身上来。
沉怀瑾脑子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个干净。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舌尖探入,扫过她的齿列,将那股残余的淡酒气息一并攫取。那吻深且重,带着一股压抑太久、骤然放开的力道,逼得怀中之人口中发出阵阵含混的呻吟。
“嗯……唔……”
那细碎的声音钻进他耳中,将残存的那一丝清明也一并焚尽。他不再去想她是谁,也不愿去想自己是谁,只任由自己沉入这片由酒与热意织就的情潮中,愈陷愈深。
二人在纠缠之间,将对方的衣袍胡乱褪了个干净,一件件散落在池中。赤裸相拥,肌肤紧贴。她胸前那团乳儿的柔软沉沉地压在他胸膛,又从两侧微微溢开,那触感又滑又烫。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茎贴在她小腹上,热意灼人。
雪愈发密了。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落在他们滚烫的身子上,尚作停留,便被二人滚烫的身躯融化作水珠,顺着肌理的起伏滑落,洇入二人紧贴的缝隙之间。池中的暖雾仍在蒸腾,将这池里的一幕笼得影影绰绰,似真似幻。风裹着雪挤进那围绕他们二人的氤氲热气中,抚在二人发烫的肌肤上,激起细微的战栗,让二人又拥紧了几分。
二人唇齿分离时,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悬在相离的寸许之间。沉怀瑾沉沉地望着怀中那张被情潮浸透的脸,只见眉眼间尽是迷乱与媚态。他抬手抬起她一侧腿,将那硬得生疼的粗茎抵在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径直送了进去。
“嗯……啊——”
李含钰憋了许久,那物甫一没入,她便猛地绞紧了身子,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竟当场泄了,热液兜头浇下,裹得那粗茎又湿又烫。那紧致的穴壁层层迭迭地绞上来,又吮又吸,像是要将他整根吞没。滔天的快感自脊椎末端窜上来,激得他头皮阵阵发麻,每一下收缩都像在将他往情欲更深处拽去,让他再也无法抽身。
他晓得的。此刻他与李含钰之间便再无转圜的余地了。他入了她,她是他弟弟的妻子,是他妻妹。此刻他埋在她身体深处,被她那穴紧紧绞着,那心底痛意和脑海里的快意交织在一处,浑似一张挣不脱的网,将他牢牢困住,越挣扎便收得越紧。
二人交合处没在池水中,水波随沉怀瑾的抽送一圈一圈荡开,拍打池壁,溅起细碎的水声,那声响格外清晰的钻入二人的耳中,似乎将呼啸的风雪声也压了下去。二人急促交错的喘息沉在水汽里,身下相合处传来的快意一阵强过一阵,让二人情动不已,将那世俗纲伦、伦常之防,连同那愧意与难堪,都暂且推到了远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