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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在亦淮面前演戏
古月曦哼着悠扬的旋律,悠哉悠哉地往后山走。
“站住。”
古月曦停下脚步,回头,笑意朦胧:
“有事?”
转瞬间,不咎剑裹挟着浓重杀意,横在了古月曦颈侧。
佘寒序的声音冷得像冰:
“离他远点。”
古月曦眨了眨眼:
“离谁远点?亦淮吗?可我是亦淮亲自留下的客人,他都没赶我走,你凭什么?”
佘寒序的狼耳竖了起来,眼底泛起墨蓝色:“凭我是他唯一的徒弟。”
“唯一的,徒弟。”古月曦重复了一遍,笑意更深,“那又如何?徒弟总不能管师尊的交友吧。”
佘寒序攥紧了剑柄。
不咎剑的剑气在周身翻涌,几乎要失控。
古月曦非但不怕,反倒笑了:
“佘道友这是要杀我吗?”
佘寒序一字一顿地重复:
“不管你想做什么,离应亦淮远一点。”
古月曦笑得眉眼弯弯:
“这么大的脾气?哦,我懂了,亦淮一直躲着你,你心里不痛快,又不好把情绪发泄到他身上,于是拿我撒气。
“啧啧啧,要是亦淮知道自己教出了一个如此不讲道理的徒弟,心里不知道会多难过。
“但……他也未必不知道。否则十年前,他为何抛下你独自进入秘境;十年后,为何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你……呃!”
话音未落。
佘寒序牢牢钳住了古月曦的脖颈,双眼完全变成了墨蓝色,声音沙哑狠戾:
“十年前,你是故意出现在应亦淮面前的。当年你就对他不怀好意,如今还想故技重施?做梦!”
古月曦被掐得咳嗽,笑得却更开心了,刺得佘寒序耳膜生疼:
“对亦淮不怀好意?你也配对我说这话?咳咳咳……哈……当年,我不过想从他身上汲取几分仙气,你呢?佘寒序,你想要的是他的命啊!”
尾音刺入佘寒序的心头,激起一阵尖锐的痛。
佘寒序猛地松开手,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狠狠地瞪着古月曦,却找不出反驳的话。
十年之间未曾消弭的悔过痛苦,于此刻再次缠上心头。
古月曦咳嗽了几声,笑得欢快:
“我要是你啊,十年苦等,换来的却是心悦之人的躲闪逃避,连好好的师徒都当不成了,我可以没脸在这儿与旁人争风吃醋。”
“你闭嘴!”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但你心里清楚,我说的都是实话。”
古月曦笑吟吟地欣赏着佘寒序难看至极的脸色,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赏花:
“行了,不必这么紧张。说不定,我其实是来帮你的?”
佘寒序冷着脸。
古月曦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起初我并没这想法,我就是奔着与亦淮相守一生的念头,才来了流云峰。
“未曾料到,如今亦淮看你的目光,与当年看待徒儿的眼神,大不相同了。
“你对他来说是特殊的,不止是师尊对徒儿的特殊,我看得出。”
佘寒序眸光伪善,沉默了良久,哑声问:
“真的吗?”
古月曦忍不住笑了:
“当然是真的呀,我又不是亦淮那般不通情爱的傻子。好吧,实话告诉你,我不与你争,是因为我自知争不过你。即使亦淮最终不会爱上你,他也不会爱上我的。”
月色下,古月曦垂眸,难掩失落:
“或许是我来得太迟了,又或许,我们终究有缘无分。”
佘寒序冷笑:“你竟然会相信天命?”
古月曦摊开双手,无奈地说:
“自然不信,我不怨上天,只怨自己当年没有死皮赖脸地缠着亦淮不松手,或者当面戳穿你的狼妖身份——若是我真的这样做了,说不定,亦淮就不至于被狼毒侵袭,被迫闭关十年了。”
佘寒序再次被戳中了心底最痛的隐疾。
他紧攥着不咎剑,指尖颤抖着。
古月曦叹了一口气,声音温和了下来:
“说回你和亦淮吧。这段日子我一直观察着你们,也和子涵聊了不少。有个重要的问题,你似乎一直没发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