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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山洞打斗,撇去他与入鞘,跃鲤,钱钵溢,曲兵,只有落花啼可能会携带宣纸。必是她无意之中遗留在此,还未发现丢失了。
五指攥死,宣纸缩成硬硬的一颗球,“轰”的拋到火堆中,不出三秒就灰飞烟灭,弥漫飘远。
回身坐下,神思恍惚,曲探幽愣是想不明白落花啼为何会写出这些奇怪的言辞,他搓搓手指,骨节发出“咔咔”声,仿佛捏碎一人的喉咙。
低低的呓语掠来,无征无兆。
“春天快过去了,花-径深,你还没同我放风筝呢……灵暝山没有你,我便不想去了。”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怕,怕等不到你回来。”
“……”
人在无语的时候会笑的,曲探幽嗤笑出声,脸色笑吟吟,眼睛却是冷冰冰的。他伸手掐住落花啼的下颌,左右晃动,粗鲁至极,“醒醒!”
正做梦,下巴骤疼,落花啼睁眼望见对面之人,一巴掌摔过去,“啪”的清响能掩盖住洞外的可怖雷声。
曲探幽头一歪,脸侧浮现出一只清晰无比的鲜红五指印,眸珠喷火,再次单手钳制落花啼的脖子,勃然道,“孤跟你说过多少次,孤是你想打便打的?”
落花啼看定对方,眨一下眼,茫然无措,“是我打的吗?我没注意啊,我以为是流氓变态过来了,下意识出手的……太子殿下,对不住啊。”
“呵,装疯卖傻。”
他似乎自我消化了一巴掌的威力,挑了新话题,直言不讳,“春还公主,你方才做梦了,梦里叫了一人的名字,花,径,深。你能否告知孤,他到底是谁?你我婚约在身,世人皆知,这天下还有人敢觊觎你?”
“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龙鳞花要开了。”
“你说什么?”
落花啼眼萦清水,仰头,高傲无双,“你听不见吗?冰裂声,龙鳞花外表的冰雪在碎裂,脆如嚼骨。”一手劈开曲探幽扣住自己颈项的爪子,弹身直起,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步伐昳丽,三步并两步朝山洞深处走。
曲探幽怔忡难安,周身绷直。
有冰裂声吗?何以,他一点也未听见。
作者有话说:
前世的曲探幽:赤足踏遍刀山,囚牢游街示众,跪地斟酒戏……是我干的。今生的曲探幽:我操你大爷!出来挨揍!前世曲:我也是逼不得已。今生曲:揍死你再说!(砰砰砰抡拳头)落花啼:继续打,别停!互殴!嘿嘿嘿!宝贝们六一快乐!像小朋友一样无忧无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