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物撂地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古钟鸣动,死意萦绕。
舟自横冷笑道,“收拾干净,就地掩埋吧。”
静山习以为常,瞥也不瞥地面的死尸,点头哈腰道,“是是,宗主武力高强,无人能及。弟子会处理妥善的,请宗主放心。”
“对了,少宗主出发了么?”
“回宗主,少宗主自宗主离开黑羲国便带人行动了,想来,待武林大会完毕,不久之后,少宗主也能及时完成任务。”
“如此便好。”舟自横双手负后,大步迈入一间凉亭下坐着,眼底闪烁微光,“他自然不会让我失望的。”
茶杯递到嘴边饮了一口,还未咽下,似是察觉什么,袖中毒针漫天飞洒,避无可避。
他冷不丁瞪向黑暗中的一堵高墙上骤现的人头,疾言厉色,喝道,“谁在那!”
墙头的落花啼和花辞树见势,心脏慢了半拍,着急忙慌松手跃下墙,手中武器挥动一番,迅速打掉毒针,慌不择路地投入浓浓的黢黑,一摇就消失了。
舟自横翻身上墙,余光只瞄见了两块鲜艳的红色,他扭紧了拳头,从鼻底挤出一丝鄙夷不屑的冷哼。
远离了狡兔窟的院子,落花啼和花辞树后怕地瞅瞅有无人影跟上,没看见奇怪身形,忍不住吁一口气。
落花啼道,“这人太狠,拿自己人杀着玩。他刚刚说的少宗主是谁?难道是黑羲国的太子殿下?”
花辞树思索须臾,摇摇头,“舟自横好像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是黑羲国的长公主,年十八,叫舟……舟娓?”
“小花,你真厉害,怎么什么都知道。”
“早年浪迹江湖,听得多就知道了。”
落花啼抠一抠脑壳,不可思议道,“你怎会浪迹江湖?你不是落花国的花氏贵族吗?何时浪迹了?”
“……哈哈哈哈,花啼,是这样。年幼无知的时候曾经怄气,离家出走过,呃,就去外面的世界流浪了几年,所以对江湖上和各国的事迹多多少少了解一二。”花辞树被落花啼直勾勾的目光盯得不自在,清咳一声,搔搔鼻头,闪烁其词,脸蛋上不知不觉飞了几缕薄红。
落花啼伸手戳戳花辞树的胸口,捂嘴笑道,“原来小花之前还是个不良少年啊。”
两人逗趣玩闹着,倒也放松和气,随后听见一串脚步声响起。
忙不迭一回头,竟见一位华服美冠的俊秀男子悄无声息杵在三米开外的地方。
歪着脑袋,撅着嘴巴,瞳孔里装满了探究的神色。
“天雍阁果然人才济济,阁主美如天神,弟子也犹同谪仙,妙哉,妙哉。”
他目视过来,音线清雅,“在下焚煜,见过天雍阁阁主,还有,花兄。”
焚煜,焰焚国的宣王殿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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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啼:在下天雍阁阁主,魔女颜辞镜。曲探幽:你背着我跟狐狸精鬼混先不谈,居然还取情侣名!有没有把我这个夫君放在眼里啊!落花啼:夫君?是什么玩意儿?不认识曲探幽:花辞树:哈哈哈哈,谢谢太子亲自认证的情侣名曲探幽: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