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女孩,原来,我们的缘分能来得这么早。”
“春还,孤不后悔以‘花-径深’的身份去解毒,也不后悔以‘花-径深’的身份与你相识,孤只是后悔,自私地欺骗了你太久。”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抱得越发用力,唯恐落花啼化作袅袅青烟消散了去。
落花啼僵硬不动,失魂地听了良久,声调不兴波澜,“草萤有耀终非火,荷露成团岂是珠。曲探幽,我不会原谅你。你和花辞树亲手杀死了‘花-径深’,杀得那样残忍。你们永远比不上‘花-径深’,你们两个赝品,冒牌货!”
她狠狠推开曲探幽,第二个巴掌接踵而至,打得曲探幽脑袋偏了一偏,半张脸红似血滴,触目惊心。
她道,“我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原谅花辞树,往后,你们两个贱人有多远滚多远!”
“是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曲探幽嘴角的血迹宛如赤链蛇蜿蜒不止,汩汩的血液沿着下颌溅入他那白底金纹龙袍,印下一片片灼眼的暗红血梅。
他气得发笑,两手强硬地攥着落花啼的手,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目不斜视地盯着,盯着,猩红的眸子俨然凶恶的野兽在威逼着猎物,凛然道,“即便如此,春还,孤也不会放手。没有爱,有恨也好,你能在孤身边恨着孤,也是一种慰藉。”
“何况,你我已有了骨肉,看在骨肉的份上,你也不愿给孤一次机会?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们今生可以做到的。”
想起当时在曲水沣都酒肆摊上和“花-径深”,实际是披皮的曲探幽醉醺醺聊过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话,落花啼就胃部抽搐,恶心得想吐出来。
她瞪着上方陌生的男人,眸光珠颤,神情冷漠,“不好意思,你没有这个资格。”
“……什么?”
“我的孩子是生下来还是不生下来,全凭我一人决定。你没有资格说什么‘早生贵子’,更没资格提什么‘百年好合’。”
“因为,你不配。”
落花啼笑道,杀人诛心, “曲探幽,你不配。”
刹那,曲探幽脸上抖过一缕狰狞的神色,转瞬即逝,面孔一阵青一阵黑一阵白,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似乎猜到落花啼的心思,彻底慌了神,俯下身如云朵坠落般轻轻吻了吻落花啼的红唇,假意没听见这些话。
捧着落花啼的脸颊,温煦无比,“春还,春还,不要这样对孤,不要这样对孤。”
落花啼缄默,撇过眼神不去看曲探幽。
俄而,一颗滚烫的热泪无声无息砸在她鼻梁处,不亚于炭火在炙烤,迸出零星火花,烧得落花啼心脏猛缩,五指蜷紧,闭上了眼睛。
她听见曲探幽的声音响在上方,咫尺距离。
“春还,你当真要舍弃了孤?再无任何瓜葛?”
作者有话说:
入鞘:谁来救救我,我顶不住了!(千斤顶镇压中……)出鞘:可怜的弟弟曲探幽:救了你,谁来救救我?宝贝们,过年期间事情可能有点多,先暂时改成隔日更,后面会继续恢复日更的,感谢!祝宝贝们新年快乐!马年大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