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守卫鱼贯而出,汹涌奔来,擎着刀剑道,“来者何人!胆敢擅自闯入枫林仙境!”
“枫林仙境?闯得就是这里!”
纸鸢哼笑,身先士卒上前与那些守卫打斗,身后的绝命卫,暗卫纷纷各自动手,杀得酣畅淋漓,把那些守卫几乎逼得毫无招架之力,不出半个钟头全部殒命刀下。
牢狱里被关押的罪犯一跟头爬起,抓着狱门疯狂嘶嚎,“哈哈哈哈,杀人啦!哈哈哈哈,杀人啦,杀人!杀人!杀死,全部杀死!”
纸鸢不理这些关得神经失常,疯疯癫癫的罪犯,她察觉到水牢里传来的夸张水花声,道,“先出牢狱,该死的网纹蟒醒了!”
“是!纸鸢大人!”
一群人前脚风尘仆仆杀出牢狱,忙忙闻到血腥味后脚就紧跟着他们蜿蜒而来。
忙忙发现狱中陡现的尸体和古怪的人影,突觉领地受犯,气得粗壮的蟒尾狠狠一拍,顿时拍烂几间牢房,尘土飞扬。
网纹蟒穷追不舍在后面扭动,纸鸢等人初来乍到不熟悉的枫林仙境,除了在偌大的枫林里躲躲藏藏与忙忙玩捉迷藏,再无任何退路。
火药包无法入水,不能在枫林仙境狂轰滥炸,只得卯足了劲儿与网纹蟒肉搏拼体力。
一时间,蟒蛇和人群仿佛玩上了瘾,你追我赶,我赶你追。
直到一袭华丽的枫红色衣袍猎猎翻飞浮现,这场滑稽的追赶游戏才堪堪止步。
“唰!”
“唰!”
挥舞生风的赤红鞭影劈头盖脸朝纸鸢掷去,纸鸢撤步一个筋斗险险避过。
她向绝命卫,暗卫使了眼神,意为我来对付这红衣女子,你们去对付枫林人。
绝命卫,暗卫刻意引着忙忙远离纸鸢的位置,专门为他们准备一宽阔的场地厮打。
枫梧自从曲探幽逃出枫林仙境,数月来过得抓心挠肝,气息不顺,每日不是对着写有“曲探幽”三字的枫树狂抽,就是削一个木头人做成曲探幽的模样,一日三次拿银针去戳,总而言之她能想到的恶毒手段几乎都使了出来。
今儿刚把“曲探幽”那棵枫树抽了几百鞭,还是气不过,骤然迎着风儿听见牢狱这边有异响,跑近一瞅,竟看见了一群衣着怪异宛如杀手的陌生人。
一腔怒火,遏制不住。
“你是谁?如何潜入枫林仙境的?你想做什么?”
枫梧边说边贯红鞭,一副要把纸鸢就地正法的狠毒姿态。
纸鸢自幼跟着曲探幽做事,身经百战,一剑格挡住红鞭,以剑身化去对方力道,笑道,“我叫纸鸢,乃太子殿下的得力属下,来此——自是为主子报仇雪恨!”
“就凭你?找死!”
枫梧本就恨极了曲朝皇室,一听纸鸢还是曲探幽派来的人,那怒火蹭蹭往上冒,仿佛要烧着她的发鬓。
她全力以赴去打纸鸢,可纸鸢的武力明显在枫梧之上,轻轻松松接了几招,随后出其不意反手一剑斥出,划破了枫梧的半边臂膀。
枫梧吃疼地皱眉,捂着手臂后退两步,正欲呼唤锁阳人来救她,扭头一看,枫林仙境的锁阳人早已察觉不对,跑出来和那些绝命卫乒乒乓乓打斗,忙忙则趁乱去搅杀落单的暗卫。
一波人和蟒蛇各忙各的,大汗淋淋。
绝命卫,暗卫兵分两路,一群与锁阳人相打,一群跑到仙境更深处,见人就砍,逢人就杀,俨然把曲远纣下达的屠杀枫林仙境所有生灵的圣旨奉为圭臬,不敢不遵。
枫梧活了十六年,从没眼睁睁看见过可怜的枫林人死在她面前,那些无辜的老百姓,手无寸铁,有些还在田埂里辛苦劳作,却被突如其来的黑衣人捅-死。
这种场面,真是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得言语不得。
“曲狗!胆敢伤害枫林人!”
枫梧拼了命冲去田埂想救那些老弱妇孺,不料纸鸢在她背后紧随而上,利剑出鞘,想一举将枫梧的心脏贯穿。
与此同时,一道下摆染了墨色山河的白袍身形踏着枫林飞来,一脚踹开纸鸢刹出去三四米,堪堪捞住枫梧护在背后。
枫梧看定来人,鼻头一酸,心底的委屈和对枫林人的怜悯痛惜灌得她难受已极,泪眼哭泣道,“爹!曲狗他们来了,他们又来作恶了!我就说不能放曲探幽那曲狗回去,他果然不是好东西!呜呜呜,爹!杀了她!”
枫有尽一出来就带来一群锁阳人加入混战,保护着枫林人退到安全屋舍暂避,此时他不及与枫梧说话,提剑就打出几下去招呼纸鸢,打得纸鸢不停地后撤,脚底板的火星子飞溅不休。
他道,“何人派你来的?是曲远纣吗?他怎的不亲自来杀我?”
纸鸢虽比枫梧强上一些,但敌不过武力有三十多年的枫有尽,咬牙接住攻势,一抬眸,大惊失色,瞠目结舌。
面前的中年男子形容可怖,右边脸完好无损,眉峰硬挺,目似星辰,可左边脸却无皮无肉,宛如火烧炸毁,惨白的骨头都显现出来,诡异森然。
这般模样,叫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