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要不你陪我再做两套题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着,从摇摇欲坠的凳子上抽出一套高考模拟题。
“……你准备得真充分。”徐宗祈哭笑不得,认命地拿起笔。
九月下旬,复赛结果公布,关自游和徐宗祈两支队伍进入决赛。国庆结束后,学校老师带队,一同前往重庆参加决赛。决赛场地在重庆大剧院中剧厅,他们提前两天到酒店,提前一天去剧院签到、抽签,决定出场顺序。
此次决赛是从全国120支参赛作品里,入围的10支作品进行最后角逐,舞蹈四大院齐聚一堂,都是全国顶级的舞蹈水准。他们也终于有机会能见一见自己的比赛对手,无论最后名次如何,至少凭借这次比赛,确定自己在舞蹈领域的坐标,便不虚此行。
关自游抽到第三个出场,徐宗祈抽到倒数第二。老师同学都说他运气好,抽到了压轴,他扯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当晚都没胃口吃饭。
“整个决赛只有咱们是附中学生,其他都是各个高校的。”
“高校的怎么啦,他们且羡慕你呢。”方亦宁安慰他说“当天才是会有点孤独,你得习惯一下。”
关自游在一旁听得直笑,方亦宁用胳膊肘撞撞他“你说是吧。”然后说“把你的狂妄分给徐宗祈一点。”
于是徐宗祈也笑了。“我有点不懂,你这个性格怎么跳洛神呢。”
“那你可得等着瞧。”她举起奶茶说“振作一点,咱们是奔着金奖来的。别说丧气话。”
三人在酒店的自助餐厅吃完饭,饭后各自回房间休息,养精蓄锐应对明天的比赛。
酒店是学校安排的,在离比赛剧院不远的三星酒店,双人标准间,没多豪华,但宽敞干净。关允澄跟着一起来,在酒店另外订了房间。徐宗祈的父母也到了,自掏腰包给大家升级六星酒店,但被徐宗祈搬出学校纪律,比赛规则的幌子给拒绝了。
如今的分配是他和关自游一个房间,他才不换呢。
徐宗祈父母没有勉强,也和他们住同一酒店,来往方便。晚上很热情地请了同行的老师和家长一起吃饭。本来叫了他们一起,但关自游推脱拒绝,徐宗祈和方亦宁也不想参加大人的晚宴,他们三个便在酒店自助餐厅打发了。
家长、老师,担心打扰他们,晚饭后自行散去。他们三人却在房间打游戏打得不亦乐乎,玩到十二点多才收摊,隔天一早神采奕奕去比赛。
决赛不仅是比赛,更是一次演出。台下除了评委,随行的老师家长,还有参观学习的舞者,以及买票进场的观众。
他们早上要去剧院走台,适应决赛场地,标记方位和定点,测试灯光音响。
老师忙前忙后和灯光、音响、舞台监督沟通对接,家长们在后台给自家孩子做后勤。
给关自游做后勤无疑是关允澄最拿手的事,今天却手忙脚乱,心神不宁。关自游彩排的时候有点紧张,他叮嘱“你心态放好”。现在关自游心态好了,他又说“你怎么不着急呢,不要紧张,但要保持一个紧张的状态”
关自游实在有点受不了,让他别在后台添乱,去观众席等着。他却放心不下“别人家长都在后台,我去观众席?我怎么那么心大呢。”
关自游从化妆镜里打量整个休息室,参赛选手、带队老师、妆造老师、工作人员、随行家长……每个人都神色肃穆忙忙碌碌,该是很紧张的气氛,却因为人多变得有些热闹。
他随学校舞团参加过一些剧目群演,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还有闲情调侃关允澄“你和其他家长从来也不一样。你去外面透透气吧,顺便看看附近有什么吃的。”
关允澄是前天下午到的,比他们晚了半天。去酒店大堂接他的时候,关自游差点没认出来。
他把头发剪短了。
这是关允澄第二次剪了短发,不像上次那样还留点狼尾,这次是很彻底的短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