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色心,也
一如既往的清晨,摊前来往都是行色匆匆,为生活所奔波的老百姓。
沈清音一眼就瞧见人群中的周晟,眼里顿时有了笑意。
瞧着大步走来了周晟,沈清音免不得胡思乱想。
周晟长得俊,且身高腿长。
要是有朝一日,她魂穿回家,他身穿跟着她回到现代,只要给他办得合理身份,他不仅能当等模特,还当得了演员。
让他演个杀手或将军,定然能红透大江南北。
但这些只能是她的美好愿景。
日后的日子如何,谁都无法预料,那就只能过好当下。
周晟走到摊前,也没看她,只管坐下。
沈清音端面放到他面前,因着有旁人在,也不好调侃他。
昨日她回了陆家,还在院子吹风醒酒,就听到隔壁传来水声。
阅文资深的沈清音,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在做什么。
她等水声停了,才往隔壁扔了几根树枝。
扔小石头太危险,稍有不慎就能将大黑马与它主人的脑袋砸破。
晓得周晟耳目聪明,她也没等他走近就直接说:“夏日虽热,也莫要贪凉。”
叮嘱完后,便回了屋,也不想隔壁院子的男人听了她的提醒后,是否还能睡得着,总归她睡得很香,一觉至天明。
这还未开过荤,甚至克制着婚前不逾矩的男人,只是被心上人撩拨几下,夜里不冲冷水澡,根本无法冷静入眠。
沈清音放下面便去忙碌了,周晟抬头看了她一眼。
颇为无奈。
周晟尸山血海都爬过,也没怕过,愣是怕她这个连鸡都不敢杀的妇人。
或许已是妇人了,所以她胆大得很,也放得开。
周晟也并非怕臊的人,在军中,再荤的话都听说过,他躲着她,不过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眼底藏起来的欲望。
朝食吃完,他走到摊前放了铜板。
“晌午我再过来。”
沈清音抬眸看向他。
她心说,可算是舍得正眼瞧她了。
“周官爷最近上火,晌午我便做些丝瓜汤,让周官爷去去火。”
周晟:……
他听得出她是在揶揄他,揶揄他昨日夜半洗冷水澡的事。
他就知她不会放过调侃他的机会,还真是乘隙而入,见缝插针,逮了机会就揶揄。
周晟唇角上扬,随即又压下,俨然平日冷漠的模样。
“随意。”
二人交谈,就好似只是寻常的商客的关系,没有半分旖旎的氛围。
等周晟走了。
帮工的年轻妇人才问:“东家,我们面摊还做晌食?”
沈清音应道:“晌午就多做两三人份的晌食,多挣一些,也能平摊些伙食费。”
妇人点了点头,也没问多余的话。
这妇人是沈清音新招的帮工,与她现在的身份一样,也是个寡妇,叫柳三娘。
虽也是寡妇,但柳三娘是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
大抵最近因为这个身份饱受流言蜚语,所以她对对方也多了两分恻隐之心。
柳三娘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长得好看,但因为寡妇的身份,打扮得非常朴素,身上的衣服都是灰扑扑的。
她来了两日,还挺合沈清音心意的,她也因此轻松了不少。
沈清音轻松,精力便也就旺盛,晚间也就睡不着了。
夜里睡不着,也没个人说话,翻墙头也就成了常态。
她刚爬到墙头,低头一看,凭着院子里的灯笼亮色,她一眼就看到叠放在墙边的几个木箱。
她诧异地看向院子里等着自己的周晟,语声惊讶:“什么时候弄的?”
周晟已然习惯了她翻墙头的举动,所以对于她突然冒头,也不惊讶了。
她便是什么都不干,也想寻个人说说话。
他站在一旁道:“先下来。”
沈清音翻过墙头,踩在一阶一阶的木箱上,稳稳当当地走下。
她问:“你摆成这样,也不怕下回你舅母过来时,看到这些箱子就想到咱们俩的事。”
他舅母的眼睛可毒着呢。
她可没忘,上次他翻墙头都没有抓个正着,他舅母一下子就联想到了。
周晟扶着她的手,说:“舅母就等着呢。”
“若是发现了,无非就是让我去与你提亲,我若推脱,急的是她。”
沈清音从最后一层箱上跳下。
“反正我可与你说了,我今年不宜成婚。”
周晟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不宜,就喜欢这样。”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沈清音:“我没有。”
周晟默了一下,又说:“今晚买了烧鸡。”
沈清音:“你怎的又买了夜宵,我都胖一圈了。”
“我几乎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