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晏枕雪没接话,对方主动提起这茬,肯定还有后话。
&esp;&esp;果不其然,徐拓主动担当起接起话头的角色。
&esp;&esp;“没过审?我怎么不知道这茬?这……这多可惜啊!枕雪啊,这事儿你怎么不给徐哥说呢?”
&esp;&esp;晏枕雪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想着不麻烦徐哥了。”
&esp;&esp;“什么话?这还不是大事儿啊!这影响了多少人的时间精力还有心血呢!过不了审这钱不是打水漂了吗?!”
&esp;&esp;徐拓故意往严重了说,扯了扯晏枕雪袖子:“你徐叔就是片审委员会的副会长,机会难得,你还不给叔说说这事儿?”
&esp;&esp;徐副会往椅背上一靠,老神在在地看着晏枕雪,可怜他动作幅度这么大,形状却一点没变,还是像一个斜放的窝瓜。
&esp;&esp;晏枕雪噙着笑,态度不卑不亢,既然徐拓硬要牵这么个线,他暂且往前试探走一步,毕竟他也想知道,问题到底出自哪里。
&esp;&esp;“徐副会长,久仰,今天机会难得,晚辈也想请教一下您,据晚辈了解,陆影帝的这个本子初审时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这部电影并非国内市场上第一部讲师生恋的,片子过不了审,具体是题材哪里犯了禁?”
&esp;&esp;徐副会似笑非笑的看着晏枕雪,用一种爹味十足的语气感慨了一下。
&esp;&esp;“现在的年轻人,请教问题一点态度都没有,片子能不能过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具体原因和情况我也得上上下下的去问去打点,你我非亲非故的,再没点儿诚意,我很难帮你啊!”
&esp;&esp;晏枕雪眼皮微动:“徐副会长的意思是?”
&esp;&esp;徐副会只笑不答,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神再无遮挡,酒气蒸腾中透着下流。
&esp;&esp;徐拓哈哈笑了两声,按着晏枕雪的肩膀试图让人坐下:“干站着说算什么,有徐哥帮你牵线,这事儿还怕成不了?来来,徐哥先带你敬叔一杯。”
&esp;&esp;晏枕雪站的笔直,徐拓一下子没给人按下去,抬头正对上青年冷冽的一双桃花眼。
&esp;&esp;“徐哥说牵线,这牵的是什么线?成的又是什么事?”
&esp;&esp;徐拓干笑着:“你这孩子,有的事不能明说知道吗!徐哥还能害你不成?”
&esp;&esp;“那可难说。”
&esp;&esp;晏枕雪始终态度平和,但整个人就像一支掰不折的竹子。
&esp;&esp;“我不了解圈里这种规矩,就不蹚这趟水了,说到底我只是一个男二,片子能不能过审,跟我干系不是很大。”
&esp;&esp;晏枕雪说完,对着脸色彻底沉下来的徐副会点了点头:“很抱歉浪费了您的时间,打扰。”
&esp;&esp;他说完,一点儿不再耽搁,转身就往外走。
&esp;&esp;结果跨出没几步,面前忽然拦住两个保镖,接着包厢的门被关住。
&esp;&esp;晏枕雪挑眉,回身看向徐副会:“徐副会长这是?”
&esp;&esp;徐拓上前两步抓住晏枕雪小臂,语气急促,也不知道他承诺了他那个所谓的徐叔什么,眼看着留不下晏枕雪,他比谁都还要急。
&esp;&esp;“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敬杯酒,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不为陆影帝和其他演员考虑了吗?这片子过不了,所有人的心血都得白费!机会就在眼前,要是他们知道你平白浪费了让影片过审的机会,你担得了这个责吗?!”
&esp;&esp;晏枕雪觉得他完全是在放屁。
&esp;&esp;以陆庭安的人脉和财力,这事未必没有转机,就算真的过不了审那也不会影响演员和所有工作人员正常履行合同,就算实在走投无路,还有凌濯这张王炸,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来担这个责。
&esp;&esp;可徐拓硬是把所有的责任扔到他身上,好像片子过与不过,全看他卖与不卖。
&esp;&esp;但两个身强体壮的保镖就在面前拦着,晏枕雪估量了一下,以自己的力量,很难突破离开。
&esp;&esp;徐副会长挑的这个包厢位置又偏僻,一时半会难有人来,晏枕雪甚至开始觉得,这好像就是针对他设的一场局。
&esp;&esp;“好吧。”
&esp;&esp;晏枕雪好像妥协了般叹了口气:“看来我今天是走不了了?”
&esp;&esp;眼见就要得逞,徐副会长索性也不演了:“我也不想做这么难看,谁让你不配合呢?”
&esp;&esp;他说着,示意徐拓端了杯
脸红心跳